他这么一说，莫归铭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喻刚刚好像把他也骂去了。

而喻扶着宁允姝回了院，又让人打了来，沾帕开始一给她脸。

脸上的妆容褪去后，他才发现宁允姝其实和他亲妈还是有些不同的，她看上去更温柔，也更……忧愁。

“总皱眉老得快。”喻把帕扔里，站起，“我一会就走了，事想怎么理是你的事，但记住，不喻彦彬说你什么不好，都别往心里去。”

宁允姝过了这么会，心已经平复来，听见他这话，眉间忧愁愈，她看着喻，说：“你今天很奇怪。”

喻并没有掩饰的打算，但也不准备现在说，如果让宁允姝知原主投湖的事，肯定会自责伤心。

所以他只是：“发生了事。”

宁允姝担忧地看他：“有什么事就和娘说。”

喻却是摇，只说：“你要是有时间就回家一趟吧。”他说着顿了顿，补充，“回宁家。”

宁允姝闻言蹙眉，语气带着几分犹豫：“可他们……”

“他们关心你。”喻轻声，“别把自己寄托在一个靠不住的人上。”

宁允姝微微一愣。

喻继续说：“你成亲时候宁将军不是给了不少嫁妆，庄，铺……好好打理，多去走走。”他说得很慢，因为不太确定这个时代的环境，只能尽可能地往简单了说，“宁府，是你的底气。”

宁允姝眶一红，她看着喻，轻声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喻府是你的底气吗？

喻没有回答，只是冲她一个笑。

他笑得极好看，却也极陌生。

宁允姝看着他，心里涌上一阵茫然。

喻见她被撬动了，也不想再多说这些沉重的东西，转了个话题：“能问你件事吗？”

宁允姝。

“莫归凡……瑞王的事。” 喻斟酌着开，“觉他跟恒王关系有怪。”

宁允姝闻言皱起眉：“你问他什么？”

“好奇，他今天不也来了。”喻，“京中有许多他的传闻，但我看他不像那么凶神恶煞的人。”

宁允姝犹豫了一，意识往门看了一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他……的确过一些事，倒也不是什么秘密，只是圣上不让说，京中也没几个人敢提。”

喻立刻往她边凑了凑，竖起了耳朵。

宁允姝又压了压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：“应该是前年中元节前后，瑞王忽然杀了好些人，多少也没个准数，反正杀完了，他就把人……把人都送到皇后里去了。”

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，喻有些疑惑地看着她：“送给皇后什么？吓唬她？”

宁允姝，脸白了几分：“是……是吓唬，皇后娘娘都吓坏了，病了好时间，听说现在还时不时会噩梦。”

喻是知皇后脾的，并不是个弱胆小的主，只是尸应该吓不到她。

他问：“瑞王还什么了？”

宁允姝惊讶地看了他一，略略犹豫，还是小声问他：“还记得你小时候调，和几个伙伴玩虫的事吗？”

这事喻在原主记忆里一扒拉就能找到，因为这是原主小时候第一次挨娘亲打，所以印象比较刻。

那时原主也就五六岁的年纪，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，什么都玩。有一回他跟小伙伴去，买了糖葫芦吃，也不知是谁先起的，拿着剩的竹签去挑地上的虫玩，于是一群孩都跟着，等回府时，宁允姝看见的就是几只串在竹签上的虫。

那虫并没有死透，还在挣扎扭动，看得宁允姝脸都白了，抓着儿就是一顿胖揍。

“那些人就和那些虫一样竖在皇后寝门。”宁允姝声音发着颤，也不知是想起了那虫，还是联想到什么画面，“听说死状太过凄惨，还吓死了一个女。”

“听你爹说，这事在朝堂掀起轩然大波，但皇上好像没有要理的意思，加上有贵妃求，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“最奇怪的是，皇后居然也没追究。”

喻也觉得奇怪，更让他在意的是宁允姝最后说的几句。

她说死的人都姓谢。

喻记得皇后就姓谢，那些应该都是她母家的人。

她居然没有追究，连皇帝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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