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对何晏山说：“我知你一直在关照我，无论是影视还是时尚资源——”

“你知《渡江》上映后的票房吗？”

林念话没说完就被何晏山打断，他微微一怔，随后了：“大概知，听说还不错。”

“只是还不错？”何晏山笑了，“前两天徐拓喝醉了打电话给我，说他原本拍这片只是为了冲奖项，没想到卖座远比他预想中要好，甚至有可能打破他自己电影的票房纪录。”

他停顿了一，侧过，盯着林念开：“如果不是你演江羸，这电影不会有这样的成绩。”

林念觉得何晏山这话有夸大的成分。在他看来，近几年只要是何晏山主演的电影，无论碑还是票房都一向很好。到电影院看这片的人，至少有一半应该都是冲着何晏山去的。

他正要把话接过去，却听见何晏山又说：“我的确有私心，想把最好的资源都送到你面前。但你也不用把我想得太尚，抛开演员的份，我还是个商人。这一我相信你应该也能想明白，如果你毫无投资价值，我不会往你上砸资源。当然，我也不是完全不求回报。林念，给不了我一个吻，至少要帮我赚回本吧。”

喝了酒之后容易发，此刻的冷风得林念心舒畅。他从最后那句玩笑话里听了某释然，不由笑了笑，抿了一酒：“那就谢何总的厚了。”

何晏山注视着他嘴角的弧度，很快注意力又落在他沾着酒渍的嘴上，在夜里看起来质地柔，让人很难捺住一亲芳泽的冲动。
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，不知突然想到什么，叫了一声林念的名字。等到林念转看着他后，何晏山才说：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，你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。”

这话乍一听有矫，但何晏山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，反而很快换了个话题：“那天来沙漠里找你的人是你的队友？”

林念。

“我想不只是队友吧？”何晏山笑着说，“队友可不会跑到刚地震的沙漠里找人。”

林念没有回答。

他记起来《渡江》杀青宴那天，何晏山听到了他和宋郁昭打的那通电话，显然是知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另一层不可言说的关系。

何晏山只当他是默认，也抿了酒，半是怅然半是释怀地说：“才十九岁啊，正是少年意气的年纪。”

宋郁昭来找林念的那天晚上，何晏山也被惊动了。事后从跟组医生那里了解到全况时，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人是如何徒步穿越那迢迢荒漠的。如果要让何晏山评价这行为——幼稚，莽撞，但也很打动人。

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，即便保养得宜，也不可能完全维持住年轻时的模样，心境更是如此。他回不到朝气蓬的十九岁了，也自认不那样轰轰烈烈不计后果的事。

何晏山很早就意识到，要想获得林念独一份的很困难，恐怕需要非常非常努力地去争取。就像他在甲板上升起的那冲动一样，他希望林念有且只有他一个，所有的意和心动只归他一人私有。

可是现在有另一个人，不，或许不止一个，要跟他竞价争取，这就注定了喜林念会比喜其他人要更辛苦。

林念就像一笔风险收益的投资，选择他可能会赚得盆满钵满，但也容易亏得血本无归。何晏山不到不计较得失，喜只赢不输，而在争取林念这件事上他大概率会输。

自从他发那声意味不明的慨后，林念便始终没有再说话。

何晏山喝到微醺时意识反而更清醒，此刻借着酒意，他光明正大地凝视侧alpha那张过于动人的脸庞，心却意外的平和。

没过多久，一位知名摄影师朝他们走过来，显然是想要加聊天。

何晏山注意到林念面难，酒带来的酡红在脸上很明显，知他不胜酒力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：“今天就到这里吧，我叫助理送你回去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如果此时要播一首歌，那必然是陈奕迅的《富士山》，又或者是shawn ndes的《perfectly wrong》。林念是无法凭意私有的富士山，是何晏山的perfectly wrong。

另外，小憬终于场啦！

第82章 退团

林念今晚喝得太多, 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觉要睡着。等司机把车停地库，林念慢吞吞地走上楼，在亮着灯的客厅里看见了沙发上的宋郁昭。

这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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