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确定的是——s级的oga是否也需要安抚，以及自己仅仅只有d级的信息素又是否真的能起到作用。

后来林念还是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，玫瑰的香气很快被印蒿气息裹挟，两人稀里糊涂地到床上去。

林念被压在，又被吻得七八糟，松开嘴时甚至有些不上气。施玉看起来比标记那晚还要兴奋，像是十分难自抑。他握住林念的大抬起来，俯又一次吻住他，嘴抵着他的结，不停地唤阿念，声音里沾着明显的，轻而易举让林念在初秋的夜晚到燥。

最后一次是在浴室。林念已经是接近脱的状态，趴在浴缸边一动也不想动，累得止不住犯困。

施玉竟然还有力作，在有限的空间里，林念只能在声和凌的息声中揽着施玉的脖，就这样一直荒唐到几近天亮。

一夜的事后，林念今早差起不来，自然也没空刷新闻。

所幸且陶陶见他后，很快替他解惑：“何影帝是寰的东，听说今天是来考察况的，待会儿还要跟理层聊聊后续的业务整合方向。”

且陶陶一边说，一边把手机递给他看。被转载最多的一篇报指，何晏山很早以前便通过一家投资公司间接持有寰份，那家投资公司是有限合伙企业，何晏山作为控人的份不在必须公开披的范围。

林念知圈明星资本化是常态，但此时此刻得知这个消息还是愣了一。

电梯抵达目标楼层，林念跨步去，思绪没停。他猜测这应该是寰跟何晏山沟通后主动披的，目的是借助影帝的公众形象为收购背书，淡化k公司的负面舆论，同时凭借其行业影响力稳定k旗艺人，让寰的偶像业务扩张更为顺利，可以说是一举多得。

林念想得认真，以至于休息室前都忘了把嘴里的糖咬碎。直到推门看见何晏山，听见对方带着笑意问：“嘴里了什么？”

“糖，”林念意识用尖把糖到另一侧腮边，说话时有些混，“……抱歉。”

何晏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动作，几乎是瞬间联想到《渡江》开机第一天，林念拍戏前嘴里着块冰，被冻得裹羽绒服，窄小白净的脸颊鼓起一，让人觉得可可怜又很好欺负。

这些回忆让何晏山由衷地到心愉快，他把语气放得更轻，对林念说：“不急，你先把糖吃完，会议开始还有一会儿。”

林念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抬腕看表，接着听见何晏山又说：“我不知你还喜吃糖。”

“不是，”林念摇了摇，“在戒烟。”

何晏山还记得他之前的玩笑话，反过来打趣他：“难不成真在公海的船上染了赌瘾？”

林念这次也很给面地笑了笑。

吃完一颗糖后，林念才和何晏山一起了会议室。前两天hr总监跟他们敲定了onyx的团发展规划，林念这边的个人诉求已经通过经纪人对接清楚，因此沟通异常效，不到半小时便完成了协议签署。

从会议室来，且陶陶双手捧心还在忍不住回味会前看到的那一幕，心想不愧是自己磕cp的初心，如今从影视圈前后辈多了一层“资本金主x旗艺人”的份张力，简直不要更好磕。

想到这里，她又从袋里摸一小把糖递给林念。尽她不止一次觉得同人文里描写林念烟的场景十分，也不妨碍她每天随带糖阻止林念复。

自从期待很久的“自由古”之行无疾而终，且陶陶消沉了两天，本打算宅在家享受凭空多来的两周假期，没想到这几天磕糖磕得神清气。她对林念说：“我还以为你不吃呢。”

林念侧看她。

“因为你每次虽然都把糖接过去，但从来没见你放嘴里过。我还以为你不喜这个味，正琢磨着跟谢队说让他换个牌买。”

“你说这糖是谢绮给你的？”

“对啊，”且陶陶，“那天我跟小尹闲聊，谢队刚好听到了，第二天他就拿着糖找到我，叮嘱我一定要监督你好好戒烟。”

林念沉默了两秒，面无表地又剥开一颗糖放嘴里，没没尾地来了一句：“没什么不的。”

且陶陶跟在他后，想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林念回答的是她一开始那句“还以为你不吃糖”。

回别墅的路上，林念思绪百转千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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