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ex不着急走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：“今天在化妆间，我看见林先生正在跟经纪人协调行程，”他停顿片刻，笑着把话接去，“觉林先生的经纪人应当是一位很好说话的小姑娘才对。”

“的确很好说话。”林念幅度很小地了，“但要是被拍到和时尚杂志副总同乘一辆车，传绯闻的话，她大概还是会把我大卸八块。”

“林先生很不愿意跟我传绯闻？”

林念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发问，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，抬看他，后者的神里多了几分认真。林念拿着说话的分寸，思考如何回答才能不带任何暧昧又照顾到这位英俊副总的自尊心。

然而还未等他开，alex突然上前一步，大的影笼罩住他，在林念反应过来之前，一个吻已经落在上。

林念是真的忍不住皱眉，而alex神自若，用指腹将他的眉心抚平，语气轻柔地说：“既然林先生能接受跟其他人绯闻不断，总不能厚此薄彼，如果能够成为林先生的绯闻对象，我乐意之至。”

alex是真的风意气，林念在这一刻大概能理解为何圈里有不少模特和明星对他趋之若鹜，除了对方手里握着的时尚资源外，alex从外型条件上来看也绝对称得上一位好人，各调的话张就能来。譬如现在，他在句末还能注视着林念用母语低声称赞一句：“你的睛很漂亮。”

说完后，他不留给林念反应的时间，一迈跨了车里。

林念在原地没有等太久，来接他的车也到了。且陶陶今天自己开车，没有麻烦司机。林念一坐上车，她便压不住好奇心问：“怎么样，你们俩聊了些什么，我看不只是聊工作吧。”

林念坐在后座，尽酒度数很低，但饮酒过后也难免神倦怠。他偏靠在车窗边，随答：“我记得你有cp粉籍。”

闻言，且陶陶不说话了。

她可不敢跟林念坦陈，其实自从无意间开一篇打了“all念”tag的同人文后，自己便已经成为了彻彻尾的杂党，毫无节可言。

她专心开车，也没放音乐，车厢一安静来。在一阵昏昏睡中，林念听见且陶陶接了个很短的电话，原本该右转的车辆停在前方像是要准备掉。

“林念哥，刚刚小尹给我打电话，让我们过去接一他们。”

且陶陶中的小尹是谢绮的专属经纪人，也是一位女oga，林念记得且陶陶跟她关系很好。他锐地注意到“们”这个字，不由坐直，追问：“有哪些人？”

“就她和谢队两个人，”且陶陶一边盯着左侧的后视镜转弯，一边跟林念解释，“人多了咱们的车也坐不，他们应该也是有饭局。你说好巧不巧，餐厅跟你和alex吃饭的是同一家，幸亏我们还没开去太远。”

“他们没有司机？”林念的语气没控制好，显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冷淡生。

且陶陶不由多看了他一，甚至放缓了车速，这次解释得更小心了一些：“好像是有事请假了，加上谢队喝醉了，知咱们离得近，过去接比临时找代驾快，要是林念哥你不想的话，我们……”

“没事，”林念摇了摇，“你往回开吧。”

他的确不想看见谢绮，但不至于连搭个顺风车都不让。到餐厅的停车场后，林念了车，让且陶陶在车里等着。他拿不准谢绮喝了多少，如果喝得太醉，没理让尹夏一个女孩抬着他上车。

走包厢里，林念看到谢绮今天西装革履，双手抚在膝盖上，坐得比平时还端正，目光望向林念时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喝醉的人。

他看见林念的第一反应是眉锁，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念简直要被气笑，几乎是转就想走，尹夏却急忙叫住他，有些尴尬地解释：“他今天是真的喝多了，林念哥你千万别跟他计较。”

印象当中，林念从来没见过谢绮喝醉的模样。他侧看了尹夏，后者看上去应该也喝了不少，脸颊和脖颈都被酒熏得通红。

林念没有多说，铃召来服务生，在服务生的帮助同尹夏将谢绮安顿上车。

在车上给谢绮系安全带时，林念闻到谢绮上的酒味才相信他大概是真的喝了很多。谢绮今天没镜，闭着靠在椅背上，坐姿依旧端正，只是眉一直锁着，佛手柑味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在密闭空间里逸散开来。

谢绮对信息素的控制力向来很好，林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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