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专心致志地烟，一言不发。

他当然能听谢绮话里的嘲讽刻薄，但林念突然想起在那家被包场的餐厅里收到的，很快生一冲动，他背对着谢绮开：“你还记得苏珩吗？他楼的那天晚上也在雨，你问我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他说着又了一烟，后半句话说得混：“他死了之后我才开始烟，我有没有给你说过那枚打火机是怎么来的？”

谢绮回忆起林念那时要哭的表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脸很不好看地问：“……所以说其实你喜苏珩？”

如果谢绮还保留有平日里的半理智，就会发现自己此时问的这句话有多可笑，林念很认真地澄清：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他意识到谢绮知的事其实很多，狼人游戏、苏珩的死、李愉的失踪，这枚印着合树纹的打火机也曾保在谢绮手中。

他想告诉谢绮他今天遇到了一个alpha，这个alpha很可能就是死苏珩的凶手，还想问问他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那个会所，谢绮那么聪明，在医院没有他的帮忙自己也找不到李愉，他太累了，如果他真的能够相信谢绮，如果谢绮愿意帮他一起思考这些问题的话……

窗外细密的雨丝飘来，沾了林念的额发，他低又了一烟，正要说话时，嘴里的烟被人一把夺过去。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谢绮推倒在沙发上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，打火机在踉跄中掉落在地毯上，几乎没有发一声音。

林念的脸贴在沙发有些糙的布料上，他费力支起，有些困惑地回过，看见谢绮把他没完的烟咬嘴里用力了一，扔何晏山方才用过的杯里，脸上的表是他从未见过的烦躁失控。

谢绮刚从一个晚宴赶过来，他单手扯掉领带，绑住林念的手，住他的后腰，另一只手毫无铺垫地扯林念的，半压制住他光的。

林念酒都清醒了大半，挣扎着吼：“谢绮你他妈什么！”

谢绮俯吻住他，从白净微的面颊吻到嘴。这不是他第一次与林念接吻，林念以往也很不合，但远没有今晚反抗得激烈。

谢绮在这个吻里面尝到铁锈味，但他仍然没有停来。

当林念站在窗前，用那散漫而冷淡的态度着烟时，谢绮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动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早。

那时候的场景与现在十分相似，他依旧是在与林念谈论苏珩，他问林念为什么要为了苏珩去试镜，为什么要冒险打草惊蛇，没有得来林念的回复。

而现在他终于知了答案。林念对那个已经死了的oga念念不忘，或许可以算得上，也是在那之后林念像是变了一个人。他开始烟，开始跟不同的人调，只可惜谢绮从来不是他乐意调的对象。

谢绮说了多少次让他戒烟，他从来不听，原来是因为苏珩，因为这个他连面都没有见过的oga。

他应该早一认清自己的心，在那个蝉鸣聒噪的夜晚林念站在卧室窗台边烟时，他就该走他的烟，用力地与他接吻，最好是像现在一样把林念到说不话，这样林念或许就不会在后来招惹那么多人，他也不会在生日那天误读林念的约会邀请，耐心等待后只留自作多的难堪。

林念依旧挣扎得厉害，甚至咬了一谢绮的，等到谢绮终于松开他的嘴，他着气还没来得及吐一个字，就又被捂住了嘴。

在这样的氛围里，林念诡异地回想起在谢竟成办公室的画面，谢绮那时候也是像这样捂住他的鼻，他又惊又怕，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地了来。

而此时谢绮又凑上来亲他的，刺激得林念浑一抖，却死死咬住嘴不肯声。

沙发扶手抵在林念的胃，佛手柑烈的alpha信息素似的压来，让他发闷，本就喝了酒的脑更加昏沉。

快到结束时，谢绮把林念抱回卧室床上。

他解开林念手腕上的领带，后者已经没了力气，却还是一直用手拍打谢绮的，甚至朝他的侧脸甩了几掌。

谢绮任由他气，最后也放任林念用力咬住他的肩膀，留一个很的齿印。

这场雨一直到天亮。

灰蒙的天光依稀从窗帘隙透来，谢绮与林念躺在同一张床上，看见林念的睫轻颤了两，猜测他应该已经醒了。

他等了一分钟，林念没有睁开，不清楚是装睡还是真的又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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