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控制着声线：“我去烟。”

侍者对这样的需求并不意外，报以微笑：“我带您前往烟室。”

林念略一，跟着他了宴会厅。

烟室离得并不远，走到一个拐角时，林念注意到好像有人在跟踪自己。没多久，侍者带着林念在一个房间前站定，恭敬地推开门。

室嵌着光灯，革沙发铺着厚绒地毯，面向一个檀木茶几，背靠供宾客随意取用的小型酒柜，侧面墙上嵌着一扇窗。

林念反锁了门，走过去想要察看况，绕过茶几时瞥见龛层的绒布衬垫上并排躺着两只打火机——祖母绿机，银的合图案，跟他在苏珩那里拿到的一模一样。

……原来连纪念品都算不上。

只要了公馆，随手就能捎走一只这样的打火机。

他静静地看了两秒，收回目光，走到窗前俯瞰去，随即皱了眉。

这座公馆背靠陡崖，灰的悬崖廓线切割着夜空，方是铺展至天际的霓虹灯海，远的港湾游船灯光如星——极佳的观景台，却也断了林念想要窗逃走的念。

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一步，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
林念没有动作。

又过了片刻，敲门声再次响起，随后传来熟悉的人声。

林念犹疑着拉开门，施玉站在门前。

坐上车后，林念仍觉得恍惚。

车窗外，环山旁的树木暗影在夜中飞速倒退。他望了一会儿，侧过脸看向旁的施玉，后者依旧穿着那白西装，嘴轻抿，眉目低敛，看不绪。

半小时前，施玉领着他了公馆。

没等多久，有司机开着车停在他们面前。林念此前已经言明自己是驾车过来的，但施玉持要跟他同乘一辆车，说林念的车会叫人给他开回去。

哪怕是在前世与施玉关系亲近时，林念也没怎么见过他带司机，如今看到也只是将施玉除了男团偶像外的另一层份看得更加清楚。

侍者上前为他们拉开车门，林念与施玉相继坐后排，脑里回想着从烟室来时的场景：除了施玉，当时门外还站着两个人。一个是那位黑发女alpha，神松散，另一个是位非常年轻的男beta，约莫刚成年，面容冷肃，看形很像方才跟踪自己的人。

其实当女alpha与施玉站在一起时，很容易能够得两人是弟的结论。

他之前就觉得面熟，现在细细想来，才发觉女alpha的声音也十分耳熟，分明就是狼人游戏结束后他昏迷前听到的那个女声。

接来的推断也越来越清晰：女alpha能够自由章槐的办公室，可见k公司多半实际上受其控制，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练习生一批又一批地送游戏里。而archive会所则跟周寻粤和许隽中的那个寸男脱不了系。那施玉呢？施玉有参与到所有的事件里吗？

“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？”

驾驶位上还坐着司机，林念知此刻不是谈的好时机，但还是忍不住盯着他问了一句。

施玉沉默两秒：“你的手怎么了？”

听到他挑最无关要的东西询问，林念转过，目视前方，没再看他也没有回答。

接来两人都一言不发。

林念说不是什么心，只隐隐有直觉，今晚在宴会厅里跟施玉对视那一，似乎是他离前世死亡真相最近的一次，可惜他什么也没抓住。

一路上没有预想中的惊险，车辆从环山来，驶城市主路，沿途的霓虹灯火渐次铺展，驶离公馆后一切都风平浪静。

司机把车开别墅地库，泊好车后便离开了。

两人都没有车的意思，林念毫无铺垫地开：“施玉，你杀过人吗？”

施玉语气平静而温和，反问他：“你为什么觉得我杀了人？”

林念在宴会上注意到施玉时，后者手里拿着酒杯，里面的酒已少了一大半。

林念也接过了侍者递来的酒，却一未沾。他不清楚那酒烈不烈，无从判断是否会让施玉发醉，因为s级的oga此刻看上去有醉酒后的疲倦与茫然。

林念想了想，换了个问题：“那你会杀我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施玉斩钉截铁。

说完，不等林念再度开，施玉自顾自地笑了一：“阿念，你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。”

他松了松领带，纤的睫在睑落小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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