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吧。”另一位护士随答，“之前我待过的一家医院也是这样，这楼的建筑一般都会在中间设置一个安全层，普通客梯不会停靠……”

“您好——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聊天。

林念角微弯，苍白修的指骨轻轻抵着台面，问：“可以麻烦给我一份五月二十五号晚上胃外科的值班人员表吗？”

病房，灯光暗沉。

外面风雨大作，从十四楼望去，视野开阔，凌的雨痕歪七扭八地从全景窗上蜿蜒落。

谢绮坐在窗边的沙发上，睑淡淡垂着，侧脸冷峻，光线拓在地毯上的影黑沉。听到动静，他抬眸，朝门的林念望过去。

对视仅一瞬，林念就移开了。

他默然推着输架走来，听见谢绮冷淡地开：“监控数据已经给李憬了，祁荷的资料在我这里。”

林念没有说话，把值班表放在桌上后，才再度看向沙发上的alpha，后者没有要起的意思，叠的抵在茶几边缘，大上放着一叠纸质资料，显然是等着他过去拿。

谢绮的目光始终落在他上。

林念能觉到那双灰的睛格外沉，眉弓邃而直，整个人呈现一极为冷漠刻薄的上位者姿态——比起两个小时前更加不近人。

但林念没在意。

他顺从地走到谢绮面前，微微俯，想要拿起那叠资料，却倏然被人握住手腕。此时林念的面才有了些许波动，皱眉正要开，便听到谢绮：“你这么不信我，大可不用叫我帮你。”

谢绮原本是打算拿到监控数据直接找人送去检查，却很快收到了林念的消息，让他把东西给李憬，随后适时看见黑发冷颜的s级alpha就站在医院大厅门等着他。

——林念甚至不放心把监控给他来查。

想到这里，谢绮冷嗤一声。

“没有。”林念半垂着。

他换了只手，拿起谢绮上的资料之后，才慢慢掀开睫，“没有不信你。”

语气很淡。

谢绮听了他的敷衍。

“可以放开我了吗？”

林念的手腕略微转了转，注视着他问。

明明刚才醒过来的时候，还装一副可怜的模样祈求自己帮他，现在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以后就过河拆桥、翻脸不认人了。

或许是因为输，掌心的腕骨瘦削而冰凉。

谢绮垂看过去，修的手指极瘦，骨节分明，雪的肌肤上是淡青的血，血此刻顺着针回到输端，一片刺目的红。

再抬一看，输袋里早就空了。

谢绮坐在病房等待林念时好不容易平复的绪再次翻涌，他眉拧得很，近乎厌烦地甩开林念的手，蓦然起走到床护士铃。

级病房的响应很快。

护士敲门而，动作迅速而不失轻柔地帮林念理好回血和针，随后礼貌地退了去。

病房里重新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
林念在护士的安排已经躺回了病床上，屋里安静，他低垂，修瘦的指节搭在扉页上，认真而仔细地翻看着祁荷的资料。

前面几页都是一些基础份信息，林念视线掠过得很快，翻到临床工作业绩档案时才慢了来，里面信息很齐全，包祁荷执业以来的各项手术记录、培训学习以及奖惩记录。

倏尔，林念的指尖一顿。

上面有一页详细记录了两年前祁荷主刀的一次重大医疗事故——一位曾犯重大医疗失误的医生，还能够在三十岁就评上副主任医师吗？

林念当有了思量。

从到尾看过祁荷的所有资料后，林念合上档案，轻了一气。平心而论，谢绮给他找的资料很完整，他真实地对谢绮说了一句：“多谢。”

没有得到回应。

林念并不在意，他撑起，把资料放到置桌上，旁边正好是谢绮之前削的苹果块，已经蒙上了一层氧化后的淡褐。

随后，林念再次躺了回去。

病床倾斜的角度很合适，他目光虚虚地落在半空中，靠近天板的位置，像是有心不在焉。薄薄的低敛，眨的频率很慢，看上去有过于绷的神经放松后的倦怠和平静。

在此期间，谢绮始终站在靠窗那一侧，逆着晦暗的光，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这个劣等alpha。

就在他以为林念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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