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抵达摄影工作室时，何晏山已经换上了剧里的警服，衣摆严丝合地扎腰，姿，神专注地低在跟化妆师沟通。

今天午要拍摄《渡江》的宣传剧照，徐拓也在场，穿得跟在片场一样随。林念快步走过去，先是朝他颔首问好，又跟何晏山简单打了个招呼，然后被化妆师领着前往更衣间换装。

跟化妆师沟通完毕后，何晏山在徐拓旁坐。

见林念一走，徐拓犹豫片刻，还是忍不住开问侧的人：“你跟他那事儿到底真的假的？”

从刚才的表现来看，两人并未多说一句话，何晏山看上去冷淡如常。理应如此，可徐拓就是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。别人以为何晏山不烟是人设，但徐拓很清楚他有多讨厌烟味。

这两天，那篇报老是在他手机上蹦来，可见度之。徐拓越看越奇怪，总觉得那照片里何晏山着烟注视林念时有说不来的温柔。

闻言，何晏山扭看了他一，“什么事？”

徐拓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还能是什么事，你俩那张照片啊。”

“嗯，没p过，是真的。”

徐拓：“……”

他当然知照片没p过，但他问的不是这个，何晏山故意搁这儿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他真想不不顾，立刻在这里上一支烟，看看何晏山会有什么反应。

但拍摄现场人来人往，徐拓捻了捻指尖到底还是忍住了。他把声音压低几分，又问他：“老实代，你是不是对林念有意思？”

话音刚落，徐拓自己倒是先愣了一。

他突然想起来前不久，何晏山着烟味在片场跟他提起程识的事。当时没注意，现在细想起来，何晏山怕是那时候就起了心思，才想着借他的手帮林念扫清职场扰。

想明白之后，徐拓反而懒得追问了，偏过嘁了一声：“老吃草。”

两人关系好，面对这打趣何晏山也不恼，反而笑了一，云淡风轻地给徐拓爆了个料：“他有往对象。”

徐拓底的愕然还没来得及压去，更衣室的门就开了。

林念走来，一清的短袖衬衫显得他形修，较于寻常alpha更为纤瘦。面容白净，的乌青看上去像是近几日没休息好，倒是正贴合剧中江羸郁的少年。

徐拓咂欣赏了片刻，想起来何晏山方才那句“有对象”，无端替自己这位挚友到几分遗憾。

据他所知，何晏山这么多年没被爆过任何绯闻，并非藏得，而是真的没有。无论是alpha还是oga，徐拓没见何晏山带在边过。他有时候觉得何晏山像个只知演戏的事业狂，这一倒是跟他臭味相投。

徐拓原本难得想要安两句，侧的何晏山就被摄影师叫了过去。林念跟他并肩站着，应当是在跟摄影师拍摄细节。

徐拓望着两人般的影，很快又敛了思绪，再次躺回了月亮椅上。

一位助理在给林念整理领时，无意中瞥见了星星的红痕，很自然地联想到最近的八卦话题，视线不受控地一直往何晏山上瞟。

何晏山注意到了，但没说话。

在拍摄的间隙，他跟林念在茶间遇上，盯着年轻的alpha弯腰俯接的动作，不知怎么想的，突然问了一句：“你家那位不知你今天有拍摄吗？”

林念扭看他，神疑惑：“什么？”

走近了才看清，林念手里还拿着一块面包，多半是没吃午饭就赶了过来。何晏山绕过他，从旁边的零柜里挑了一款递给他，“这个更好吃。”

这家摄影工作室跟何晏山期合作，后来还是他推荐给徐拓的，所以对这里颇为熟悉。

林念接过去，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
何晏山看他吃得小，似乎是怕坏妆容，嘴一张一合，颜很浅。他盯着看了会儿，目光上移注视着他的睛，继续刚才的话题：“拍摄期间人多杂，留这痕迹很不可取。”

林念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，无措了两秒，意识拢了拢自己的领。

很快，他又想到何晏山茶间说的第一句话，觉得有必要澄清一：“我没有人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他便抿住嘴。如果没有人，那自己上的这些痕迹又是哪里来的呢？林念自知失言，垂睫掩住底的懊恼，一声不吭地继续啃面包。

然而，何晏山并没有追问，而是语气平静地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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