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半夜时，林念的易期也发作了。

地板上的玫瑰被带了几，落在浅的床单上，李憬胳膊撑在他腰两侧，目光沉沉地注视他，“我不会标记你。”

林念瞥了屏幕时间，已经午两半了，他问：“你易……”

李憬静默地注视着床上的人，微微张着，像是合不上了。他持帮林念了两，才把被给他盖好。

他嘴轻轻挲林念的，糊但冷静地询问：“能自己去浴室吗？”

“林念，”李憬叫他的名字，“我犯病了。”

……那应该怎么办？

林念喝了两就停了来，昨晚激烈的事一脑地来，让他瞬间绷。李憬盯着他泛红的结看了会儿，手指上去，问他：“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两个alpha郁的信息素织着并不好受，更别提林念是个劣等alpha，面对阶信息素的压制，一直缩着想要躲。后面看起来像是失去意识了，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，任由李憬掰开他的。

林念抖着睫，看见李憬握住自己的脚踝，汗的鬓角贴近，掌心从小胫骨一路摸到膝弯，然后压来——

就在这时，他看清了李憬手臂上的针孔——易期的alpha显然这几天已经注过好几次抑制剂了，而如今这个状态，以至于筑巢的行为，都只能说明抑制剂对他作用不大……

林念的意识彻底清醒，是在第二天午。

李憬抬起他的大，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：“因为会很疼。”

他真的很疲惫，不知为什么易期的alpha还能有力这些事。于是便搭住他的手腕，几不可察地推了推，小声说了句“快睡吧”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他心脏不自在地狂，结动，语气慌：“李憬、你等一……我给你拿抑制……”

林念微怔，“为什么？”

刚一声，林念就抿住了嘴。拜昨晚所赐，他的嗓音实在沙哑得不行。他不自觉了一燥的嘴，放低了声音接着问：“你易期结束了吗？”

霎时间，林念几乎无法呼，像是被人攥住了咙。他定定地看着李憬冷白肤渗的薄红，还有那双常年无波的睛，alpha的薄一张一合，那颗小痣也随之晃动：“帮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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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全然是烟草夹杂着玫瑰味的信息素，还有结束一场久/后的味。他缓慢地眨了眨，浑上都没有力气。

林念不是没有想到这一，可上次他也是这样对李憬的——用alpha尖锐的獠牙刺破，注大量的信息素，那当时的李憬是什么觉？也会很疼吗……

林念闻声偏过，对上李憬那张冷淡绮丽的脸。过了两秒，他才移开，“嗯”了一声慢慢坐起，开始摸自己的手机。

林念缓慢地眨了一睛，随即被人抄过膝弯抱了起来，放在柔的床上。

红的七零八落，甚至有几朵只剩了，蔫脑地倒在地板上。

林念抿了抿，费劲地低，把那束已经不成样的鲜捡了起来，整理了两放回柜上。

“林念，你帮帮我。”

不等林念反应过来，李憬已经脱掉了他的，灼的呼落在大侧时，林念才恍然意识到压在他上的alpha究竟想什么。

林念中途累得睡了过去，迷迷糊糊地再次醒来时，李憬正拿着巾帮他清理。

像是知他在找什么，李憬把手机递给他，说：“今天没什么重要的工作，我都帮你推了。”

林念条件反地吞咽了一，期弹吉他留来的茧贴着细的，指腹抵着结的觉越发清晰。

因为/瘾也好，因为标记也好，抑制剂对李憬没用。

alpha标记alpha本就痛十足，像两野兽在互相撕咬，更别说阶alpha信息素注后的排斥、压迫，只会让劣等alpha生不如死。

他从床前伏去时，背脊折一个畅的弧度，肩胛骨突起，腰窝被人的痕迹很重，轻而易举勾起李憬昨晚的记忆。他贴着后背抱住林念，把他带怀里，重新躺了被窝。

他别过脸，说了声“没有”，把杯放在床柜上，低时随意瞥了，看见地板上的玫瑰束——是昨天许隽送给他的。

李憬“嗯”了一声，递给他一杯，“有不舒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