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改。”

林念缓慢地补齐了这四个字。

“妈的！”程识贴着冰冷的大理石板，扭动着，“林念你！放开我——”

他的话顿时断了。

冷从浇来, 铺天盖地的，冰得他直缩脖，“我你妈, 林念你居然敢这么对我！你他妈疯了吗！快给老把关了……”

林念面无表地把龙拧得更大。

“咳、咳咳——”程识接连呛了好几，挣扎着愤声，“你就不怕我把你地偶的事爆去？”

声停了。

程识努力睁开被迷住的睛，想要偏过脸看林念的神。他就知林念会害怕，毕竟一个k公司推来的级男团，如日中天，居然在酒吧里当过见不得人的地偶像。

想到这儿他冷嗤一声，咬着两腮：“怎么样，怕了？怕的话就陪我睡一觉……”

“你爆啊。”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程识愣了愣，林念拽着发把他提起来。那双浅的眸透亮地、专注地直视他，角微微翘起，“我说，你爆啊。”

林念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丝毫没受到威胁似的。

程识没想到林念会是这副反应，心底怪异，鼻尖又闻到一玫瑰香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，他咧开嘴笑：“那你是劣等alpha这件事呢，也不怕我爆去吗？”

林念的笑意渐渐敛了，冷盯着他。

程识手上有他的信息素检测报告。

在k公司之前，林念还签过一家偶像事务所。那段日他很缺钱，加厂牌的时候没想到会遇到程识这么王八的老板，也没想到会被骗。

地偶没有什么线上主曝光渠，主要在livehoe等线场所行表演。程识一开始给他开的底薪很丰厚，还承诺会把他们送。

但很快，林念就发现程识压没想好好搞事务所，只是为了搜集一群漂亮的alpha，最好还是像林念这劣等a。因为程识自己等级也不，压制不了比他等级的alpha，行标记和上床更是找死。

那时候程识几乎天天找他麻烦。

为了他就范，程识给他安排数不清的演活动，与此同时把票价压到最低……最后是k公司替他给了天价的违约金。

“你打算怎么爆去？”林念问他。

“当然是找狗仔啊，还有营销号，保证让你在搜上挂个三天三夜……”

嗯，跟上一世差不多。

只是时间对不上。前世onyx后的第三年，在即将开巡回演唱会之际，他被爆来了地偶和劣a事件，陷丑闻，k公司的公关却让他无需面回应……

“叩叩——”

有人敲门。林念的思绪回颅，扭望过去，门站着的是何晏山。

他没有来，只是斜倚在门框边，目光从程识上掠过落在林念上，声音不大不小地开：“你经纪人好像在找你。”

林念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
他甩了甩手，转往门外走。程识还站在原地，本想拉住林念，却对上何晏山淡然的神，思忖片刻后止住了动作。

他知何晏山跟徐拓关系很好，要是传些什么风言风语到他舅舅耳朵里，回家少不了挨一顿骂。再者，像何晏山这年纪轻轻在娱乐圈就混到影帝位置上的，多多少少都有背景。

程识神鹜，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念走到门。最后门关上的前一秒，还是没忍住恨声骂了句：“婊，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……”

后半句话被门板隔绝。

林念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，在门默然站了片刻才松了开，抬对上何晏山的睛。

何晏山的半敛着，也在看他。

哪怕被人骂了句这么的话，年轻漂亮的alpha神依旧淡淡的，濡的睫低垂，上挂着一滴坠不坠的珠。

林念抬起手背了，冲着何晏山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随即越过了他。

今天白原市在雨。

本就冷的天气变得更加难以忍受。林念从小在赤浦市大，不太适应这边的气候。距离七开机还有一会儿，他把自己裹在羽绒服里，神专注地盯着剧本。

可没过一会儿，他就不自觉了鼻，皱眉打开怀里的保温杯仰往嘴里了几。

自从那天被人摁在冷里泡了好几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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