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们每个人的化妆间，”谢绮缓慢，“我都检查过。”

林念愣了一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
公司要给他们备化妆间，作为队的谢绮理应是最先知的。谢绮的控制得惊人，为了确保不会拍到成员的丑闻，在化妆间投使用前悉数检查一遍并不奇怪。

沉默片刻，林念回答了谢绮刚才的提问：“没错，我是去找人事要的。”

“那你找行政门要过吗？”

林念摇了摇。

谢绮说：“过两天有个脱秀综艺，可以带公司的新人一起参加。我去人事问过了，发现还有一分练习生的档案在行政那里。”

林念扭看他，“你找到了安桉他们的资料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得到否定答案，林念说：“安桉他们已经死了，可能已经从名单里划掉了……”

“林念，”谢绮声打断他，“我以为你很聪明。”

他从沙发上起，走到林念前站定，似乎要透过劣等alpha黯然的面庞望他那柔的心，觉得有几分可笑，于是他当真嘴角翘了翘，“我还没拿到那份名单。”

“行政用保护练习生隐私为由拒绝了。”

谢绮垂眸，注视着前的劣等alpha，随手给他理了一卸妆时的发。林念不自在地脸庞微侧，很快听到谢绮继续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不过这恰恰说明那些资料有问题，不是吗？”

今天午，谢绮去人事时工作人员的神态语气都非常坦然，知他要所有预备役的名单，直接说行政那边还有一分。

所有练习生的档案，势必都是人事先经手。

公司后，每个练习生的发展不同，能否真正也需要时间观察。

谢绮敛着慢慢回想，如果他猜得没错，多半那些家境普通、实力也不够的劣等alpha和oga才会被选中，被行政调过去成为一批去狼人游戏送死的人。

但人事这边走的是正常程序，他们手里的名单是真实的，并不清楚公司暗地里的买卖，所以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另一份名单的存在告诉他了。

谢绮慢慢收回手，“跟你不一样，我不在乎安桉他们怎么死的，也没心思通知他们家人这场噩耗。”

他对上林念圆的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我要的是活人的信息。”

林念的角轻轻地动了一，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谢绮不关心那些已经死了的人，他要的是一批可能的受害人资料，通过跟踪那批人的况来揪到底是哪些人把他拉了那场游戏。

他想报复，想清楚是谁敢对他手，然后找到证据把那群人送监狱里吃牢饭。或许更准确的来说，谢绮只是不喜这脱离自己掌控的事再度发生。

林念定定地望着他，那双灰的睛沉，冷漠，以至于残忍。他早知的，就像苏珩死的那个雨夜，谢绮除了会不会爆丑闻以外对其他事都漠不关心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林念垂在两侧的手攥了一，偏过，“所以你打算怎么拿到手，那些资料。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了。”

谢绮走了化妆间。

周四，谢绮提到的脱秀开始录制。

台是乌泱泱的观众，主持人正在说着调节气氛的段。随着一阵笑声和掌声，林念也抬起嘴角跟着笑了笑，攥着话筒的掌心却收。

自从午的彩排开始，林念就觉得不太对劲。位酸酸胀胀的，上没什么力气，也——他的易期好像提前了。

“林念。”谢绮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耳边，低声，“打起神。”

施玉和宋郁昭正在台上玩游戏，林念慢慢扭过，看了旁的谢绮，不动声地捂住领夹麦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这个环节结束之后是上游戏，需要去后台换衣服。在更衣间的时候一信息素隔离剂，或者打一针抑制剂，应该能够撑到节目录制结束……

林念的脑昏昏沉沉。
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，终于到了中场休息时间。

后台，工作人员忙忙碌碌。林念走在最后，还没更衣间，突然贴着墙边跪在了地上。这一声摔得动静大，最先奔过来扶住他的是且陶陶，语气着急：“林念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他易期到了。”谢绮严肃。

浅淡的玫瑰香很快弥漫开来，不能让别人知林念是个劣等alph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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