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憬泠然看着他：“我看起来很好骗吗？”

林念抿住嘴，不说话了。

李憬又说：“他给你了药。”

林念还是沉默。

alpha大的影从拓来，目光也有重量似的，压在林念的肩背上，让他整个人有些颓丧地绷着。

李憬等了半晌，忽然冷笑一声，转往门外走。林念垂着，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拉住了他的手，用自言自语的音量问他：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什么？”李憬回看他。

林念不清楚他是不是明知故问。

事实上，他此刻大脑依旧十分混。昨晚自己就躺在这张床上，满脸红地标记了一名同alpha，而且还是自己的队友。

他从来没有想过，也不了解同alpha之间的标记会不会给对方的造成损害……

片刻后，林念垂着睫回答：“标记。”

“alpha没有办法标记alpha。”

林念卡顿似的眨了一睛，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，搭在李憬手腕上的手指却没松开，接着又后知后觉地问：“那你的病……会有影响吗？”

他仿佛又闻到了浴室里漉漉的烟草味。

昨晚基本上都是李憬在帮他。一片混沌中，林念只记得好，像在雨。枕上，床单上，上，全是七八糟的。泪，汗，……也许什么都有。

李憬回答他：“如果我说有呢？”

林念呼一滞，松开了李憬的手腕，着嘴缓缓开：“那我也可以帮你……”

“也可以帮。”李憬微微，慢慢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，手指穿他的发丝间，“你打算怎么帮。”

指腹挲过，林念后脊瞬间麻了麻。

李憬用了一力气，让林念抬起来直视他。黑发alpha的神冷淡如常，但林念直觉他好像生气了。可他不明白李憬为什么会生气，也许是生气自己昨晚咬了他的。

林念不敢看他睛，声音轻得几不可察：“就像你昨晚帮我那样……”他脸侧了侧，补充，“你也可以咬我的。”

“所以说昨晚上换谁帮你都可以，对吗？”李憬的语气听不什么绪，“反正你也被药了，压不知帮你的人是谁，对吗？”

林念的心加快，说不话来。

他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又听到李憬问：“换谁像昨晚那样帮了你，你都会这样回报他，对吗？”

“林念，”李憬的手移到他的后颈，不轻不重地了一，“你的谁都可以咬吗？”

向来寡言少语的alpha一连抛好几个问句，一砸在林念的心底，后颈被李憬指尖过的那肤，此刻正泛起细密的酸胀，连带着都在轻轻发。

说完后，李憬转走门外。

关门声震得林念一颤，指间的烟簌然掉在了地上。

临近四月，赤浦市气温渐升。

此次新专辑主打曲的v外景不少，拍摄时预计一个月。今天摄制组封锁了一片旧街，两侧有很多杂货铺，店面风格像十年前甚至更早。

林念结束自己的单人镜后，对着周围的群演和工作人员鞠躬：“辛苦各位老师了。”

且陶陶抱着巾和小风扇走过来，动作很快地递给他。林念刚一接过去，便听到导演在叫自己的名字。公司这次请来的是一位国外知名导演，形偏胖，待人接朗，很好相。

“林，刚才的表现非常！”导演冲他竖了个大拇指，语气带着外国人独有的夸张。

林念轻轻笑了一，礼貌地谢，随即侧凑近监视屏幕，导演细致地与他沟通着拍摄容：“这里，后期还会加特效……”

他听得专注，没注意到副导演什么时候带着李憬站在了后。直到闻见一清冽的玫瑰香，他愣了一，很快意识到不是从自己上逸来的。

林念回过，与黑发冷颜的alpha目光相接仅一瞬，便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
他那天晚上之后去查过，alpha的确不能标记alpha，但这标记指的是永久标记，通过咬的方式行临时标记是可以的。

通常况，oga被临时标记后，alpha的信息素会在其残留一周，alpha与alpha之间的临时标记则只会保持三天左右。

今天是第三天。

他的信息素还残留在李憬的里，所以会不受控制地发散来，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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