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地吐了一气，迅速划开屏幕，苏珩的手机竟然没有上锁。他翻开通话记录，除了施玉和自己给苏珩打的未接来电以外，还发现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苏珩跟这个号码联系得很频繁，但每一条消息都极为简短。

楼传来警笛声。

林念快速记那串号码，将手机放回原位，随即冲到苏珩的卧室。开灯一望去，床上被褥凌，地板上堆满了外卖垃圾。

他在书桌前俯，发现苏珩的电脑打不开。林念转而扫视着周围，桌上摆放了好几药，其中两瓶看上去似乎是抗抑郁的药，剩的林念没看来是用来治疗什么疾病的。

除此以外，鼠标垫旁边躺着一个打火机。林念捡起那个打火机，很有质的祖母绿，镶嵌着繁复的银边纹，正中央雕刻着细的合树图案，像是某个品牌的logo。

……可是他记得苏珩本不会烟。

蓦地，卧室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
林念猝然回，穿警服的alpha闯了来，神凛然，语气严肃：“先生，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。”

从一楼案发地和苏珩家门的监控来看，林念是在死者坠楼后才屋的，不备作案时间，现场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。

“谢合，况我们已经了解了。”萧怀辜将林念送询问室，见后者魂不守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抚，“回去早休息吧。”

林念迟了半拍：“萧警官辛苦了。”

他转要走，却又被萧怀辜叫住：“那个，杯是我们这儿的。”

林念顺着他的视线，落到自己手里捧着的杯上，回过神后很快递给他：“抱歉。”

萧怀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不知是因为淋雨还是因为受了惊吓的缘故，前的alpha面无血，嘴都泛着青白。

“林先生，节哀。”他忍不住叹了气，“回去路上注意安全，之后如果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信息，可能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。”

林念。

他走警局，外面天沉，雨还在。林念在台阶前停住脚步，抬看见不远撑着雨伞的谢绮。

“队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谢绮走到他面前站定，不答反问：“什么况？”

他没有回答，林念却很快反应过来，谢绮是队，自然是最先接到消息的。以谢绮谨慎的格，势必是前来质问自己为何会卷这件事，现场有没有人看见他的脸，会不会在新专辑发行之际给团队造成负面影响，诸如此类。

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。

林念低垂着睫，半的发丝贴在额前，脸苍白得近乎透明，抿着：“我想先回去。”

谢绮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没再他，把伞撑在他：“上车吧。”

谢绮开车载林念回到别墅，没有惊动其他成员。他跟着林念走卧室，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将衣服脱来，光洁的后背，腰窄而韧，脊椎的弧度微妙地隐腰。

这个劣等alpha看起来清瘦，肌线条却畅而鲜明，与oga绵的迥异。

“所以怎么回事？”谢绮目光不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，语气毫无波澜，“你别告诉我，还要先去洗个澡。”

林念换上白t恤，慢慢转过，垂着说：“苏珩死了。”

“这个我知。”谢绮默了半秒，盯着林念，“他的死跟你有关系？”

“……有。”

谢绮瞳孔微缩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念没再说话，垂得更低，眉全然隐没在的额发之。久积的绪慢慢渗来，林念嗓涩，眶发红。

……是他害死了苏珩。

如果不是他，苏珩这一世或许就不会死。是他在苏珩生日那晚主动提起archive会所，是他害苏珩提前接到这一切，是他没能及时赶到苏珩家拽住他的手。

他是蝴蝶效应里的那只蝴蝶，是提前杀死苏珩的那个凶手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窗外雷声响起，风雨大作。

谢绮默然站在林念面前，蓦地，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——雷雨夜，受伤的肩膀，前面苍白的劣等alpha……

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
他警觉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。

谢绮审视的目光落在林念的肩膀上，未愈的伤撕裂开来，血迹洇了白的布料。他皱起眉，问林念：“你的伤怎么回事？”

林念顺着他的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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