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有所反应，施玉便掀开他的衣领，目光如有实质，落在那还未愈合的伤上，淡淡的浅粉疤痕，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扎。

施玉嘴微张，正要开时被林念推开，后者径自走到镜中央准备训练。施玉却又走到他面前，摘林念的耳机，态度决：“如果你真的要练，那我先带你顺一动作，别扯到伤——”

林念打断他：“施玉。”

他目光平而直地注视着施玉，问他：“你也觉得我的肩膀是磕伤吗？”

s级oga刚刚完舞，额上浮着细汗，半的发被扎在脑后，清又利落，此刻却嘴轻抿一言不发。但林念似乎也没想真从他中得到答案，只是上耳机再次推开他。

在林念看不见的地方，施玉脸上的笑容褪得一二净。

晚上九，赤浦市夜如昼。

林念站在一幢典型的法式建筑前，着帽和罩，低给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发送消息：林念今晚会去archive会所。

对方很快跟他确认：消息保真吗？

林念指尖微动：嗯。

他一周前匿名加了一个群聊，里面全是私生粉，时刻关注分享他的行程信息。去之后，林念直接联系了群主，也就是他此刻正在发消息的这个人。

回复完消息后，林念揣好手机archive会所。电梯一路上到楼，经过一个大的酒廊，一排排落地窗整齐罗列，可以俯视整个赤浦市的夜景。

林念在一个包厢前停，再次确认了包厢号后，推门而——

屋里约莫二十多个人，大多是选秀的练习生，的、没的都在场。今天组局的人是个富二代，正好把聚会地定在了archive会所的楼。

林念一场，就有起哄声。

他默默关上门，隔绝了喧闹。一位梳着大背的alpha端着酒杯走过来，拍了拍林念的肩膀，嬉笑：“还以为你不会来呢，没想到这么给我面！”

林念微微一笑，不置可否。他跟着大背alpha在沙发上坐，接过了一杯酒但没喝。

“对啊，”接着有人附和，“还是林念讲义气，人红了也不端着，不像那个谁，苏珩，架摆得比谁都大。”

他提起苏珩，在场的人都认识，一位妆艳抹的oga凑上来：“怎么说？苏珩最近什么了呀……”

大背alpha嗤笑一声，冷嘲讽：“不过就是接了几破片，男团混不去了呗，所以才跑去演戏了。”

妆oga掩着嘴低低地笑，靠在旁的男人肩上，瘪着嘴故作委屈：“怪不得呢，我说我前两天碰到苏珩的时候，跟他打招呼都不理人，冷冰冰的……”
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，林念只静静听着。这时一位着黑框镜的oga小心翼翼地挪到林念侧，确认周围没人注意后，他才小声开：“林念……你别不开心……”

林念闻声扭看向他。

前的oga留着厚重的刘海，脑袋埋得极低，在昏暗的灯光看不清面容，林念一时没能想起来他是谁。

他似乎猜到了林念没有认自己，也不恼，只是好像有难过，把垂得更低：“我知、你跟苏珩在节目里……关系很好，但是他……”

林念问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
他说话支支吾吾，听到林念的声音后飞快地瞥了他一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你是不是喜他？”

林念微微皱眉：“嗯？”

他像是忽然很张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，猝然抬看向林念：“你、你别喜他……”

林念这才看清他的脸，也想起了他的名字。他叫许隽，也是选秀里的成员，是节目里为数不多的oga，但似乎存在很低，第一次公演结束之后就被淘汰了。

许隽嘴微张，好像还想要开说些什么，林念的手机却在这时弹消息。

林念匆匆瞥了一，迅速灭屏幕，先是对侧的oga低声说了句“抱歉”，随即站起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突然有急事，你们玩得开心——”

“这么快就走啊？”

那名妆oga语气调笑地打断他：“真是大忙人啊……”

撺局的大背alpha倒是毫不介意，豪万丈地摆摆手：“你去忙你的，次有机会再聚！”

林念笑着应。

他转就要离开，衣角却蓦地被人攥住。许隽仰着脸，对上他的神后又急急忙忙地移开，很快讷讷地松开了手，脑袋再次低埋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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