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冷淡，迫林霜言抬，“这份志向，卿如今……可曾更改了？”

林霜言不知陆宵为何提起这件事，摇了摇：“并无。”

陆宵继续：“既然如此，青史册中，卿又想如何留名？”

林霜言想了想，简短：“清正忠贞，仁民。”

“既如此……”陆宵把镇纸放他的手中，“卿今日自己个决断。”

帝王的睛突然变得冰冷而漠然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林霜言起初还一脸疑惑，直到抬，碰到那视线。

他好像突然明白了，帝王已经悉了他的想法，他自以为瞒天过海，其实早就漏百。

而现在，帝王说，你自己个决断。

是帝王名留青史的臣，还是后中，侍奉君王的伶。

“陛……”他艰难开，“你都知了。”

陆宵知快刀斩麻的重要，于其白白给人希望，不如早恶人，两人都趁早解脱。

他用手指勾了勾林霜言的，故意轻浮：“是漂亮。”

林霜言却合：“陛喜就好。”宴山亭

他的睛没什么神采，蔫蔫的耷拉了来。

他已经明白了帝王的拒绝。

他刚刚萌发的心与意动，只来活动了一瞬，便被死死。

他心中酸酸涩涩，难以言表的绪迅速占据他的大脑，他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已然了决定。

手中的镇纸突然被他扬起，对准自己的掌心，重重落。

“啪——”

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回，那片白皙的肤瞬间泛起红印。

陆宵都呆了，意识伸手去截，镇纸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，他怒：“你什么？！”

林霜言则看着那红印，自顾自：“罚过了。”

“臣不想让陛为难。”

他轻轻笑了笑，“臣知，就算臣作另一个选择，青史册中，照样会有臣的名字。”

他一丝明显的得意来，给陆宵提醒：“这样的手段，陛已经用过一次了。”

他悉了帝王的恐吓，就像当时昭狱时的那杯毒酒。

被戳破谎言的陆宵愕然地眨了眨。

他听到林霜言一字一句认真：“臣明白陛的心意，所以，臣会好陛的臣。”

“臣不求陛如何，也请陛不要迫臣该如何。”

“陛不必困扰，人的并不是什么不可摧之，也许明天、也许明年……它何时消弭，臣会自己决断。”

“无论如何……”

他扬了扬，视线不躲不闪，霜雪似的眸中动着亮，他冲前的帝王一个浅淡的笑意，轻声：“世世代代，青史册中，臣与陛共留名。”

第84章 亲族

“你……”

陆宵半天说不别的话, 他皱眉看着林霜言，与他那双平静的睛对视，他的表太过定与坦然, 让陆宵生一重的挫败。

他不得不承认, 林霜言说的很有理。

他确实不可能因为他的喜就断了他仕途, 也不可能去掌控他的心意, 就只能照他所说，也许明天、也许明年……

他终还是认清了这个现实，咬了咬牙, 只能沉默。

林霜言悄悄观察着陆宵的神，看他垂眉，他一直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, 他揣测不陛的想法，只是目前来看, 陛似乎并不太会理这场面，竟也被他唬住了。

见此事可以到此为止, 他本不敢久呆，生怕陛反应过来, 再说一些更加严厉的话语。

他匆忙起, 就要告退。

“陛。”

他难得有了坏事的心虚，以往他行事都求坦, 就算有些事非他所愿，他或愧疚、或痛心，却还是第一次明知故犯，他心里发虚，眸底一没有底气的躲闪。

“臣先告退了……”

他赶忙跪安行礼，可刚退了两步, 便被帝王声叫住。

“卿，等等。”

林霜言心都凉了半截，指尖攥了攥掌心，细微的疼痛让他的大脑运转地更快，飞速思考着还有什么能让帝王不步步的借。

确实……对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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