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宵不在意地挥手，“只要不气朕就好。”

林霜言一脸疑惑。

陆宵可不想说的太明白，他还得想想该怎么理谢千玄和卫褚的事，林霜言作为仅存的大好臣，他生怕他想不开，对他分外看重。

“没什么。”陆宵，“你的官服和印信都放回了府邸。”

他看着清澈单纯的林霜言，走来拍了拍他的肩，动：“所以，保持现状。”

林霜言不明所以，帝王刚刚沐浴，随着他的走动，不断滴的发丝静静垂落，浴衣松垮，他只随意一拢衣襟，他颈间大片白皙的肤。

陆宵看林霜言半天没有反应，冲他疑惑打量：“卿？”

“陛、陛，谢陛……”林霜言猛地被唤回了神，他也不知自己刚刚在想什么，便赶忙匆匆行礼。

帝王冲他，转离去，沐浴后的皂荚香气清新怡人，悄悄划过他的鼻尖。

第78章 拒绝

“沉香一两, 白檀、丁香各半两，甘松、藿香、零陵香各七钱半，麝香二钱……”

陆宵不知楚云砚在忙些什么, 竟然两三天也不见人影, 正好卫褚, 向他提起调香之事, 他恰好无聊，便直接答应了来。

如今他一边低念着香方，一边分神关注着卫褚的作, 看他半天一动不动，更是疑惑，声督促：“愣着什么, 动呀！”

“哦、哦……”卫褚被迫拿起香匙，对着满桌, 苦大仇、一筹莫展。

当日他兴致地要学调香，一来为了拉近与陛的距离, 投其所好；二来也是觉得调香之事简单，不过是将香材研磨成粉, 或混合取用, 或加蜂搓，可谓是容易至极。

如此简单之事, 还能以此为借与陛独，岂不是一举两得？

他算盘打得利落，可真上手才发现不易，他的前放着好几个青瓷盏碗，研磨好的香料依次盛放，他听着陛的香方, 小心翼翼地着香匙，香匙细脆，他本不敢用力，生怕把这雕莲的柄一丝弯折。

“沉香一两……”

他轻轻嘀咕着，在颜、香味不一的粉末中艰难选择，最后终于定决心，香匙落去，挖了半勺。

“啧。”陆宵余光看见他的动作，伸手打了他手背一，教训他，“这是丁香！”

他了装着沉香的青盏，“说了多少次了，都不记！”

卫褚：……

他认命：“陛教训的是。”

他的动作更加小心，每一步，都要瞥一陆宵的神。

他不由满大汗，心力瘁，陆宵却好像第一次有这新奇的验，乐此不疲地看着自己的笨学生，越发像一位严厉的老师，试图对手中的朽木力挽狂澜。

卫褚被他盯得张，没控制住一抖，落于戥上的沉香便多了半钱。

陆宵立严厉：“重来。”

卫褚真是恨不得把当时要学调香的自己脑袋敲开来看看，调香本就是细致活，向来讲究平静宁和、专心致志，可他好不容易一趟，本就是想来看看陛的，哪能把心思全心全意地放在调香上？

见陛已经沉浸在这教学的氛围里，丝毫没发现他的怨念，反而乐在其中，他的心中便更是发苦，不由地叹了气。

“陛。”他赶忙住陆宵继续翻看着香方的手，讨好：“臣回府会勤加练习的。”

“毕竟陛在臣边，臣静不心啊……”

他们两人隔着一张桌案的距离，他终于耐不住，图穷匕见：“臣能坐到陛旁边吗？”

陆宵这才缓缓从整理成册的香方中抬起了，一涉及调香，他便太过沉浸投，差忘了，前的人本不是等待自己雕琢的璞玉，而是对他心心念念的饿狼！

他底泛着陆宵熟悉的神，明明亮亮，满着日的温，像是湖面上波动的碎光。

这神，陆宵在楚云砚里看到过，在谢千玄里亦看到过。

他被卫褚的视线盯得浑难受，从小到大，他读过太多人又好的故事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杜娘；甘心遁空门的陈生；在奈何桥边徘徊几世的赵姑……

不知不觉间，他好像也默默接受了那存在于故事中的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执着和誓言。

他不只一次想过，他为帝王，也许本不到这事，可是每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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