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昏暗，楚云砚又被陆宵的影笼罩，他脸上的颜看不清明，唯独指尖的温度不能骗人。

“那天你不是这样的。”陆宵又给他的心填了一把火，“……脸比这冷，肤也比这冰。”

楚云砚张地动了结，艰涩：“那天臣不敢冒犯陛。”

陆宵飘飘然的，有微醺的恍惚，夜人静，除了他和楚云砚，此的事不会有任何人知晓。

黑暗放大了心中的望，他们也许太时间没有见面，被无形的思念环绕、驱使，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，沉醉在这趋于本能的靠近中。

陆宵听惯了楚云砚冠冕堂皇的借，嘴上说着不敢冒犯，实则得比谁都冒犯。

他戳穿他的假面，问：“你今日这般，就不是冒犯朕了？”

楚云砚没被他震住，低低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
陆宵不置可否，他松开攥着楚云砚衣襟的手，他并未用多大的力气，上好的锦缎连一丝褶皱都未曾留，楚云砚却一直保持着受制于人的状态，合着他的动作。

此时见陆宵松手，他却也不动，双手覆上他的手掌，笑：“……臣这是在取悦陛。”

陆宵心中一颤，几乎要被他掌心的温度化，他不可控制地想到了那一天。

也就是这双手……

他指腹有薄茧，划过肌肤时，带来另类的战栗。

他被楚云砚注视着，记忆一遍遍浮现他的窘境，可楚云砚眉带笑，除了微红的脸，看不一丝变化。

他好像在这场故作戏的锋中，又隐隐占据了上风。

陆宵突然生一极的胜负心，他睨向楚云砚，故作镇定：“这算什么取悦……”

他思绪成一麻，偏偏面对楚云砚，却有随心所的肆意，也不一句话，会给他们如今的境带来何。

楚云砚微微一愣，而后，很合：“陛想如何？”

他笑：“……臣该如何取悦陛？”

陆宵不吱声了。

楚云砚耐心地等待着，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，一句一句，颤动着陆宵的心房。

“臣是要为陛戍守边关，保家卫国。”

“还是要为陛扫除佞，肃清朝堂。”

“或是成为陛手中兵戈，所向披靡。

“或者，臣也可以成为陛榻上之臣，供陛赏玩……”

陆宵乎乎的，看着楚云砚慢慢站直，离他越来越近。

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，他几乎是瞬间便温骤升，面爆红。

“王爷……”他气恼，“你！”

“哐当——”

“大人、大人你慢——小心伤！”

砸在墙上的门板在这个夜剧烈乍响，陆宵一骨碌回神，未的话被他囫囵吞，他赶忙后退了两步，手忙脚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。

他听走廊中传来林霜言的声音，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，赶忙目不斜视，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门外，林霜言满脸焦急，不顾边人劝阻，极力要门，他目光在周围快速地扫过，最后随着声音，定定落在陆宵上。

“陛……你怎么样，有没有事？”
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寒风凛冽的荒郊野外，谁知一睁，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，连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陆宵也不见了踪迹。

崖底几日，他们险境，扶持求生，过分密切的关系让骤然清醒的林霜言没能适应前的环境。

此时，他亲看见陆宵形放松，并无大碍，脸上的急切这才去了一半。

陆宵则渐渐皱起眉，目光移，看见林霜言包扎好的又随着他的跑动一颜，他扬了扬，冲左右吩咐：“先扶林大人去。”

走廊的冷风带走他一的温度，他混的大脑也终于重新清醒，他一一缓慢地眨着，几乎不敢相信，刚刚那般氛围之，他怎么就跟鬼迷心窍似的……

他心虚地朝后一瞅，楚云砚也整理好衣袍，正站在大开的门外。

他挠挠，弱声：“朕去看看林霜言……”

说罢，也没等楚云砚回答，便溜了对侧的屋中。

林霜言见过陆宵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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