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每一个夜，他抄书抄到困顿，看着那些狗不通的文字，他一遍遍地问自己，你为什么要听他们的？你的抱负、你的志向呢？

虽然林霜言的忠诚度并不，但此时言辞诚恳，听起来也不像假话，他即有此抱负，自己何不给他个机会？说不定才能得以施展，忠诚度也会大大增加？

他缓缓思考：“如今想来，卿只在朕边当个六品秘书郎，有些屈才了。”

他究竟在不安害怕什么？

他赶忙俯, 把人扶了起来，执手相望间，委以重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他闭了闭，似被蛊惑般张，声音几乎打着颤，俯行礼：“臣谢陛。”

他看得一愣，疑惑：“如何？”

“侍郎前几日请奏丁忧，朕看卿正适合此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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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霜言角嚅嗫，吐不一个字，今天的相遇已是意外，更别说他的份、背后的织网，本不可能让他顺理成章的接受陆宵的安排。

第35章 讨好

夜风微凉，他侧久久无声，引得他奇怪侧目，“卿？”

“不必。”陆宵拒绝，“半刻钟朕便可回，天寒地冻，卿顾好自己。”

【检测到忠诚度变化, 发布日常任务。】

“臣……”与陆宵设想的不同，林霜言不仅不领旨谢恩，反而逃避似的低。

“算了。”他搓着胳膊：“今日来久了，夜天寒，先回去吧。”

【林霜言忠诚度 35。】

志向远大、忧国忧民、忠心耿耿……

动的数据牢牢停止在43上。

“嘶……”寒风刺骨，更何况还是九层台之上，他们来已有半个多时辰，虽然裳衣保，但也耐不住时间的天寒地冻。

即便粉碎骨，也不能为自己闯一闯？

林霜言并无异议，了，看他一副冷颤的模样，犹豫了一，还是取了自己披在外面的大氅，双手奉上，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
从楼上来已是夜，街中宵禁，人声渐隐，陆宵估摸了时辰，从腰中解腰牌，递给了林霜言。

见惯了低到谷底的数值，这突然的变化，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到发。

——这、这才是他大盛需要的栋梁之才嘛！

“是……”

逃、逃去……

【日常任务：常相见，相念，请宿主再接再厉, 于一月之与攻略对象接三十次。】

拒绝的话几乎抵在嘴边，他张了张，心底却有一个声音，轻轻细细，发微小的呐喊。

陆宵有所察觉，打开系统面板, 果然发现他的心指数并不，心理状态更是直白地显示了两个字：焦虑。

显然, 林霜言虽然对他有所改观, 但是还心存顾忌。

就像那些书一样，所有逃脱他们掌控的东西，便都没有存在的意义，这是对他的警告和惩罚。

他的心脏于腔中一一有力地动，他耳边有嗡嗡的人声，苍老的、鄙夷的、居临的……最终全归于一句——“卿之志向，此时尽可施展。”

他们二人穿着相似，如今大氅一脱，林霜言就只剩一件浅云常服，外加他文人之，更显得清瘦单薄。

【林霜言忠诚度43。】

他们俩人的关系刚刚缓和，看陆宵拒绝，林霜言面迟疑，却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只好了声“是。”

他像从小被禁锢于笼的鸟雀，终于在羽翼丰满之时，嗅到了广阔天地的气息。

林霜言接过谢恩。

【滴——】

可与他两发光的样不同, 林霜言却面平和，细细打量之, 更是难掩郁。

他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，脑袋更是被冻得迷糊, 越发想不清楚。

1 1 1 1 1……

陆宵恍然未觉，心里默默盘算了一通。

陆宵拧眉思考了一会，总觉得有些东西被他遗忘了, 一个很明显、他明明能抓住的东西……
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霜言。

他叮嘱：“若遇着京卫营盘问，便亮明此。”

陆宵听得耳边叮叮咚咚一阵响动, 却顾不得新发布的任务, 只是震惊地盯着数据面板, 看见上面属于林霜言的数字正在极速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