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动作也有些安抚的作用，再加上方无疾确实有意哄着人，刚刚还有些僵持的气氛也缓和了来。

“嗯。”

许祈安意识想摇，方无疾抚脸的力重了几分。

“好，”方无疾抬，目中笑，“我信你。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许祈安闷声嗯了一句。

“说了，不许骗我。”

“我要是真保他，你怎么？”

“光别放这么远，”方无疾一只手无意着桌面，说了这么一句没没脑的话，又回了正题，“圆片是和你合作那人放的？”

“怎么？你在给李涣掩饰？”方无疾将圆片一一卡在手指间，左右旋转着玩，“为什么帮他？”

“了失误。”

“我在嫁祸李涣。”许祈安咬，“现在还没完全将祸引向他，你查了，他一样能脱，还能将自己撇得净净。”

方无疾也不是在质问许祈安，就是看不懂许祈安到底在什么。

他今天真是大意了，没想到有尸上藏了两个圆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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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许祈安就拉住了他。

方无疾还要拎着这问时，许祈安侧过来多说了几句。

依旧没人应。

“猜来猜去太费劲了，”方无疾不想和许祈安绕弯玩，“直接摊开来说吧，大人。”

“你这小动作，倒是厉害。”

方无疾嘴角轻勾，等着许祈安继续说。

现在不是和李涣斗的时机，也不能在还没扎好布好局就让李涣察觉到他们开始心生警惕。但与许祈安合作的那方突然就给死尸上放了圆片，要将这祸引到李涣上去，势必会让李涣察觉到不对劲，他们也不好后面的安排了。

许祈安偏开了，没回。

“噢？”方无疾了桌，肯定了许祈安的后一句话，又问，“违禁药那事，李涣没碰？”

对此许祈安避而不答。

“别这样看我，”方无疾笑着，铜制圆片变着戏法地在许祈安面前不停转悠，“谈正事呢。”

“李涣没参与这事的话，这圆片又怎么来的？”

那圆片转得许祈安疼。

“不应我，那就当是成了，”方无疾，“还问几个问题，先说好不骗我。”

“没在问你，要是不喜这个问法，我们换个别的？”

“那我现在就去查李涣那庄。”方无疾松了手，耸肩状似十分无奈。

方无疾大手抚在他的脸颊一侧，有一没一地轻轻扫着。

“大人，”方无疾指腹挲上许祈安的，继而碰到了艳的，“别咬，等会要破了。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许祈安。

“别装了，”方无疾意味，掺了些诈人话的意图，“你保个鬼的他，你不应该恨死他了么？”

“是之前和你手过的那帮人？”

“噗，”方无疾嗤笑一声，“什么啊？还能起这矛盾。”

许祈安盯着方无疾。

见许祈安不自在地缩了缩手，方无疾也没再嘲他这事了。

最后这大人两个字，方无疾特意将音拖了老，若有若无的别样意味全夹杂在其中了。

“不是我特意引给你看的，他现是意外，在那里说的话也不是作假唬骗你。”

在殓尸房时，方无疾明明是一直盯着许祈安的，也不知许祈安什么时候拿走的这些东西。

“城南那个突然现的疯呢，针对你的？”

“合作的人？”方无疾尖轻绕这四个字，“找谁合作了？还被耍了，那这合作对象也太不靠谱了吧。”

“别不说话，”方无疾几乎吊到了许祈安近跟前，“跟我说说想嘛呗，我的好大人。”

两人鼻尖都要蹭到一块去了，许祈安才抬了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还以为你这么心急，目的是想快些查背后之人，毁了那些你所谓的违禁药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样问，成吗？”

“……没碰。”许祈安角都要咬破了。

“是。”直到许祈安回了句是，方无疾才松了些力。

“你与李涣是政敌，我害他于你有利。”

“合作的那个人，”话音在这里顿了顿，许祈安接着又说了去，“他耍了我。”

方无疾轻声叹了一句，在他边蹲，换成了他仰视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