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祈安这才抬看人。

“……”

“真叫人受若惊，放心，累不死我。”

方无疾神黯了黯：“猜猜。”

眉皱得飞起，许祈安却也没说这事，只：“你院里在摆什么？”

至于如此认真地回他吗？真当自己说不想就可以不用的？

方无疾：“大人错可多着，就这两，真说不上什么。”

许祈安才能简单活动一手腕，他微微扭转了一，就疼得要命。

许祈安微睁双目，不不的笔刮蹭着里的肌肤，让他好一阵战栗。

“什么？”方无疾没听清，但不妨碍他继续拿着那笔肆意妄为。

方无疾淡淡瞥过他手腕上的红痕：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
“也行，”这般想着，方无疾却还是转了话题，“今个儿门，我得了个消息。”

“你们关系不是好着，怎么人还在背后传你坏话啊？”方无疾为他打抱不平。

许祈安角都要咬破了，面红耳赤，里氤氲着羞赧之，好半天，才：“不该没经过你同意来。”

说话间，方无疾伸衣领中的笔刮蹭到凸起的地方，许祈安反应很大地颤了一。

他希望是闻霏玉背刺了许祈安。

方无疾退后几步，也松了手。

“你停手，别闹我了。”许祈安偏开。

方无疾慢慢悠悠地说着，却盯着许祈安的表不放。

许祈安这更烦他了，哪哪都有他阻碍着，专门给他整事的吧？

“我听着着实气不过，就给人逮走了，仔细盘问来，才知那人竟是闻霏玉府上的。”

他看许祈安瞪看自己，恍然大悟：“又在骂我？”

许祈安还说几句，方无疾眉却皱得比许祈安还：“你这几年了什么？差成这样？”

“算了，”见许祈安瑟缩到了极，方无疾本想揪着的几件事也就暂且先不提了，“姑且放你一，那传言之事，我帮你压。”

“嗯？”

两人四目相对，许祈安又垂帘。

“没了？”

方无疾将话音拖得老：“猜猜是什么，关于我的好大人的。”

许祈安本意就是要传扬这事，方无疾还说帮，帮什么，帮倒忙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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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将人全逮走了？”许祈安避开了他的问话。

许祈安不想跟他玩这幼稚的游戏，何况方无疾只说猜，对猜对猜错会怎样却一言不发。

他闭不回。

“错哪了？”

“不会还要给你请大夫看这手吧？”

谁关心他了？

还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
许祈安摇，诚恳：“不想。”

许祈安闻言，都不抬。

他也没用特别重的力，许祈安手上那印却得恐怖。

许祈安嘴角微。

打抱不平是假，看好戏是真，还掺杂些询问的意味。

方无疾的好奇因蠢蠢动着。

“呦，”方无疾呦呵一声，挑眉，“没想到大人这么关心我。”

方无疾嗯哼一声：“不然。”

“有病。”许祈安低声骂他。

“……还翻东西。”

要这么痛，怎么也不跟他说一声。

许祈安想跟他讲条件，结果又被笔轻挠了几。

“不用，你自己没事？这么多什么？”

方无疾停住手，笔依旧在原地。

方无疾看他忍着轻颤，也不放过人：“想知这苟且之事是些什么吗？”

“……”方无疾好几次想纠正许祈安，他有些问话不是诚心来等人回答的。

他收回了笔。

都快要瘀血了。

“先不论大人就在我手里，且就说这空无凭的话，谁听了不得误会大人了去，可大人又不是这人？”

方无疾边玩边：“不知哪波人在外传着大人的坏消息，说我清正廉洁的好大人是个贪污犯，自上而贪走不少银两，现在正在那边诏狱里问审呢？”

“我要是猜对了你唔……别蹭了……”

“没骂你，”许祈安想避开那东西，但一动，就又会刮蹭到，这他连动都不敢动了，“你别玩了，我错了成吗？”

是闻霏玉在背刺许祈安呢？还是许祈安叫闻霏玉这般的？目的又是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