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也在乞与巧手和聪明毫不相关的事：“郎啊！织女啊！信男今年一定努力减重！保佑信男早日收获一份满吧！”

殊不知，他这个行为倒是错差地正合了后世七夕节的寓意。

林霜降起初自然也是祈求手艺灵巧，希望自己能更味巧的饭，可念着念着，心思不知怎的就飘到了李修然上。

他觉得自己是受了后世七夕节的影响，也真是被姨妈平日里的念叨影响了，总能想到相亲的事，而一想到相亲，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李修然。

唉。

乞巧仪式完毕，林霜降也摸了一块冰芋泥糕吃，刚咬了两，从他脑里转悠半天的人就不知从哪儿冒了来，凑到他边问他许了什么愿望。

不等他开，李修然又开：“这样的节日，你肯定满脑都是乞巧。”

语气微酸。

林霜降没说话，在心里默默答了一句：不止。

还有你。

他问李修然：“你方才怎么没来乞愿？”

在林霜降看来，聪明是很重要的，尤其李修然再过几月就要科考了。

本朝科考为三年一次，李修然因为在国监就读无需参加解试，能直接参加明年季正月开考的省试，也称闱，取得名次便可登朝仕。

在林霜降看来就跟考公似的。

他当然觉得这很重要，奈何李修然似乎并不十分上心，还是从前漫不经心的样，最近更是还办了走读……

林霜降在心中叹了气，打定主意日后要督促李修然好好温书。

便把他拉来郎牌位面前，“快，来乞聪明了。”

林霜降其实也不太相信这仪式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，他自己还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现代人呢。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毫无变化，但就算那样也能得到个好的寓意。

“好。”李修然任由他拉着，十分顺从，恭敬地上香，依着规矩朗声，“某，乞聪明。”

顺在心里给林霜降改了名——嗯，林霜降就叫聪明。

见他如此，林霜降这才放心，满意，仿佛已经看到李修然成功乞到聪明，未来金榜题名的模样。

上完香，李修然从林霜降手中接过一块冰芋泥糕，慢慢吃完，香甜可的味让他嘴甜甜，想到林霜降方才拉着他上香的模样，心里也甜起来，之后便从袖中变戏法似的摸一个小巧的玩偶，递到林霜降面前。

林霜降接过来一看，是磨喝乐。

这是七夕特有的小玩偶，实际上是一玩偶娃娃，通常制作成孩童模样，嗔眉笑，憨态可掬，十分惹人喜。

这些年来，李修然送过他许多磨喝乐，大的有掌，小的能拢在掌心，有的用象牙雕琢，有的取龙涎香镂刻，就连娃娃手中托举的玩也是金银、琉璃、砗磲、玛瑙等珍宝制成，每一件都被他妥帖收着，保得极好。1

但今年送的这个很不一样。

林霜降看了看手中这个约莫掌、雕工极其细的磨喝乐，又抬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李修然，再低仔细端详那玩偶。

是错觉吗？

他喃喃声：“我怎么觉……这个磨喝乐得和你一样？”

那木偶的眉廓、鼻梁形，都与面前人极其相似，俨然就是李修然的缩小版。

李修然嘴角笑：“不是错觉。”

“这就是照我的样来的。”

他得意：“这是我寻了苏州木渎镇最有名的巧手匠人，费了好大工夫才来的，这关节能动，也会有反应，灵巧得跟真的娃娃似的——你试试。”

林霜降依言伸手指，轻轻碰了碰“小李修然”的胳膊，果然，小小的木制手臂便灵活地抬了抬。

他觉着惊喜，又好奇地了玩偶的。

随着他的动作，那磨喝乐歪了歪，原本平静的小脸似乎生动起来，朝着林霜降的方向撅起嘴，作一副讨要亲亲的憨态。

别说，还真像某些时候的李修然。

林霜降看着栩栩如生又憨可的小玩偶，忍不住笑了来。

看着手里的得和李修然一样的小手办，他忍不住问：“二哥儿怎么忽然想起要送我这个？”

李修然默默想，当然是因为，我那儿也有一个照着你的模样、悄悄来的磨喝乐啊。

和你手里这个，正是一对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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