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着，忽然闻见粽香味，粽叶的清香裹挟着糯米香，丝丝缕缕，勾人馋虫。

卞惟在不远招呼：“粽好了。”

常安应了一声，快步凑过去。

什么蚊不蚊的，还是腾腾、香的粽更能引他！

箬竹叶解开，能看见糯米被酱浸染成诱人的褐，一大块瘦相间的五躺在中间，油脂炖得在米里，旁边包了个又大又圆的咸黄，沙糯的黄芯微微油，红澄澄的油糯米里。

常安等不及，啊呜就是一。

酱腌过的米粒不仅带着米香，嚼起来还带着咸鲜，五化在嘴里，咸黄被蒸煮过以后更好吃了，沙糯绵，咸香回甘。

常安吃得满嘴油，睛幸福地眯了起来，恨不得连那带着清香的粽叶都一起嚼了。

真香啊！

大小厨房的人都围在一起闹闹地吃粽。

林霜降也吃了一个粽，好吃是好吃的，但他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，匆匆吃完便回了屋，对着铜镜看李修然给自己留的脖上的痕迹。

不看不知，一看吓一。

那痕迹比他想象中大多了，比一枚铜还要大，颜已经变成了偏的嫣红，在颈上格外显。

林霜降望着着那痕迹发呆。

李修然是什么时候上去的，昨晚吗？他怎么一印象都没有。

正想着，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，罪魁祸首现了。

李修然今日换了袭墨绿衫，形如竹，神态自若，仿佛昨晚对林霜降了坏事的人本不是自己。

他肩膀上还站着一只羽光洁的信鸽，滴溜着一双黑豆似的睛好奇张望。

看见它，林霜降睛一就亮了，小跑着迎上前，开心地唤着信鸽的名字：“小！”

他有快一个月没见着它了。

这几年来小还是一如既往，隔三差五便飞过来探望他们，偶尔充当他和李修然的鸽形微信。

林霜降时常觉自己拥有了一只旅行鸽。

他从袋里掏一个理袋，把里面的稻谷倒掌心，语声温柔地对信鸽：“饿了吧？”

小不知刚从哪里途跋涉回来，确实饿了，毫不客气地埋，小嘴快速啄起来，嗒嗒轻响。

宋时家养的信鸽若是照料得当，平均寿命能有十到十五年，质特别健的能活到二十年。

林霜降希望小能活到一百岁。

李修然看着林霜降专注地喂鸟，还对着背羽摸来摸去，有些吃味地：“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？”

林霜降茫然地眨了眨。

李修然一看他这表就知他肯定是忘得一二净了，无奈地叹了气，从袖中摸一样手环样式的东西。

林霜降一看，想起来了。

命缕——青赤白黑黄五丝线编成，系于臂腕，象征辟邪纳吉，也叫合缕。

林霜降每年都会给李修然系，今年太忙，不小心给忘了。

他有些不好意思，接过那命缕，拉过李修然的手腕，动作熟稔地将五彩丝线一圈圈缠绕上去，最后打了个结实又好看的蝴蝶结。

林霜降觉得蝴蝶结和李修然很相，每回有什么系绳之类的，总要给李修然绑个蝴蝶结。

李修然也由着他来。

给李修然系好命缕，小也吃饱喝足，满足地在他肩梳理着羽。

一人一鸟都心愉悦，怡然自得。

林霜降忍不住问起方才就在脑中过了几遍的问题：“二哥儿，我脖上的……是你的？”

李修然闻言垂眸看了一，看到林霜降脖颈上那痕迹，在周围雪映衬格外明显。

想到昨晚是怎样用嘴吻上去的，那细腻的仿佛又回到他间，李修然有些兴，又有些小小的疑惑。

他昨晚明明没怎么用力来着，十分克制，怎么这么大一片。

林霜降还是太不经碰了。

“是我的。”李修然十分理直气壮，“不然你还想是谁？”

“除了你还能有谁。”林霜降小声嘀咕。

他想了想，忍不住说：“你这样……是不是不太对？”

李修然沉默片刻。

“哪样不对？”他看着林霜降的睛问，“是和你一起睡觉，还是抱你亲你。”

“抱你亲你”这四个字让林霜降脸上发，仿佛听对方说着就能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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