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起最关心的事来：“那有没有虫？”

谁也没再提及方才在杏树发生的事。

园里这几棵大的杏树，他和宁晏金宝他们早馋许久了，虽然自家也有不少棵杏树，但总觉得这偷偷摸摸摘来的果，滋味格外香甜。

杏已尽熟了，九分甜带着一分酸，丰盈，郁的果香萦绕尖。

睛，大而圆，黑白分明，睫细密纤，在投浅浅的影，刚睡醒时会蒙着一层光。

蕃荷就是此时对薄荷的称呼，宋朝没有后世留兰香薄荷、胡椒薄荷那么多后世的薄荷类，野生生，辛凉气味的度也参差不齐。

薄荷糖起来简单，最难的分也就是放石臼捣烂碧绿的薄荷，好在林霜降来睦亲宅就跟度假似的，不必像其他学那样的辛勤，正好可以细致耐心地完成这些步骤。

在这里洗亵很不方便，还容易被人发现。

见李修然一会儿瞧着自己神，一会儿又突然低盯着书页，林霜降还以为他是犯困打神，便从袖中摸一只小木盒。

林霜降想了想：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
不用林霜降介绍，李修然一闻那凉甜凉甜的味就知晓这糖的用途了，摸了两颗放嘴里。

吃剩的杏也没浪费，几人找了个向的角落，将它们一一埋松的土里，浇上些，等着来年或许能生发芽，再成亭亭的杏树。

林霜降也接过来吃了一颗，甜的滋味在尖散开，沁凉。

但林霜降挑到的这几株薄荷都很不错，气味辛凉柔和，余韵绵。

但因着这回是林霜降要求的，他便难得顺从，摊开厚重的经义典籍，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。

唉，他还是太乖了。

睦亲宅的结业终考是课业收尾关，考罢即算学业圆满，可以收拾行装归家，因着是最后一次考试，显得十分重要。

嘴是自然的嫣红，微微抿着，看起来丰柔……

李修然连忙住脑，行掐断自己的思绪。

他方才净顾着和李修然抱来抱去了，哪里知晓有没有虫。

他不能继续往想了。

没想到让李修然给摘来了。

听到没虫，齐书均滋滋地接过一颗，在袖上蹭了蹭，咬了一大。

林霜降没像往常那样看书或是研究吃，坐在李修然书案边，安安静静陪他复习。

齐书均心中叹，还得是李修然这从小调捣的有办法！

“蕃荷糖。”林霜降答。

之后便是这糖最有趣的一步了：待到糖膏慢慢降温到不手了，揪起一团，快速搓成条，再用剪刀剪成一节一节的小方块。

之后便各自返回学舍，为着几日后的结业终考埋准备了。

饴糖熬化，把薄荷倾，让糖与薄荷合均匀。

李修然好奇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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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给他找麻烦。

齐书均瞅了旁边金灿圆的熟杏，一就接受了这个理由，惊喜：“你们摘到杏了？”

谁还没在学校的果树上摘过果呢？

你看到的那样”，但林霜降先他一步，说自己想了半天的借：“我们在检查这几颗杏上有没有虫。”

打开，里面躺着十几颗透亮的淡青黄的小方块，晶莹剔透，闻起来有清清凉凉的甜香。

林霜降看着煎来的方方正正的糖块，觉得有趣又有成就。

他低看了自己的小兄弟，在心中无声不且严厉警告：安分些。

奈何这棵杏树生得太，他们爬树的本事又平平，实在是够不着，只能望杏兴叹，想着便宜给天上的小鸟吃了。

估摸着火候到了便端离炉火，将薄荷糖倒在提前过熟油的石板上。

他想着李修然近日读书辛苦，难免困倦，便起了心思，将这些薄荷采来成提神的糖块。

鼻小巧直，鼻尖并不过分尖削，是圆可的弧度。

只是书本没看多久，他心思又飘到林霜降上，用目光描摹起他的五官。

他又吃了几枚，脸颊上的度这才勉压了去。

李修然其实没有复习的习惯，往日里无论是国监的旬考、岁考，他都是临场提笔，照样能取得不错的成绩。

他也是亲手了才知晓，原来薄荷糖并不是印象中那样的透蓝，而是淡淡青黄透亮，也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