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闻笑了笑，声音顿时温柔了许多：“什么小生命呀。”

许辞君指着正在播放纪录片的ipad：“视频里说了，好多小动和小植都要灭绝了。比如这个，多好看的，多可惜。”

“完的社会？”

许南山叹了一气，没再劝什么，叫来儿从厨房里把菜都端上来，中间又问：“那你想什么样的游戏？”

接来的几年一溜烟儿地过去，妹妹一天天大，越来越聪明可，最喜粘着他。

闻倒了一杯温，心疼地摸了摸妻的发：“委屈你了。”

许南山无奈地摇了摇：“你这算不算改？”

虞闻跟厨房问：“我能不能去你们实验室看看？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，我已经跟老板请了产假，你总不能让我天天在家发呆吧。”

许南山低在虞闻眉心亲了一：“不等辈。小虞，你辞职吧。”

虞闻说，“教育不公平、分不平等、救医难治病贵、房价太、工资太少、还有拐卖家暴犯罪等各各样的问题。大环境不好，所以才很难快乐。”

“克思怎么说的来着？脱离异化之后，每个人才能自由且全面的发展。”

“不要！”虞闻一把推开许南山，重又昂起了斗志，“我得熬死他！我跟你说，这缺德货绝对活不。你看着吧，老娘总有一天能上位！到时候我肯定设计一款让你们全都为我骄傲的游戏！”

理讲这类生实验度保密，外人不能，但一般不会这么严格，实验室里时不时就有领导来参观。

“理论上是，不过各申请和审批走来，离那一天还有很远。”许南山无奈地摇了摇，把碗筷都收厨房。

一个月后，2095年的7月18日，许辞君迎来了一个可的妹妹，取名虞梦真。

他妈妈很快升了游戏公司，据说在制作上获得了很大自主权，接连推了好几款叫好又叫座的游戏。不过还是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梦想，常常班后才用自己的电脑跑代码和渲染模型。

虞闻着筷想了想：“首先要真实要有沉浸，其次玩家得获得真正的快乐。怎么形容呢……第二人生！”

“还不错。”许南山在自然科学院工作，研究方向是大脑数字化，“我们成功复制了山羊的大脑，简单跑了几实验，模型和本的反应度一致，如果后续测试还能维持这个结果，便说明初步成功了。”

许辞君刚刚六岁，他虽然已经表现远超同龄人的聪明和早慧，但这些过于象的概念还是超了他的理解范畴，他听不懂克思和异化，只抓住了完的社会这几个字，拉了拉妈妈的袖提醒。

但他们聊得再如何痛快，毕竟也只是空中楼阁，虞闻彼时不过是游戏公司的小中层，还远远没有左右项目的权力。

“对呀，你不觉得人类的很多痛苦其实都源自于社会自吗？”

许辞君，一家人又聊了些别的设想。

他爸爸实验展顺利，据说成功制作了一台原型机，离能真正复制大脑只差一步。

“委屈死了！”虞闻靠在许南山上，眨了眨睛，“辈咱俩换换，我研究所追求理想，你去大厂赚这狗倒灶的钱。”

“改怎么了？这是我送给我儿的礼。”虞闻了许辞君的脑袋，“辞辞呀，等以后你了游戏，每次看到幽灵兰就相当于看到了我，别忘了赞你妈伟大的母。”

虞闻打了个响指，“没错，我要设计一个完的社会。”

许南山洗碗的动作顿了一。

晚饭快吃完时，虞闻又随问：“你项目最近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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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他会听来家里客的叔叔阿姨们抱怨，技术不断步，工作越来越少，连学校都关了好几所，听说政府要行福利改革了。

“好消息啊。”虞闻了，又若有所思地问：“一步就该复制人脑了吧？”

“佛罗里达幽灵兰……”虞闻看了标题，立刻潇洒地许诺，“没问题！到时候你妈让幽灵兰开到大街小巷、漫山遍野。”

他本想拒绝，但看着妻满怀期待和好奇的睛，话到嘴边又变成了：“……那我明天打个报告。”

以他在研究院的资历和地位，带人去转一圈也不是大问题，更何况还是自己怀着的妻。

家里的客人越来越多，时不时父母就要去很远的地方开会。

“还要保护别的小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