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游愣了一，了。

房见青事很利落，当天午就叫秦桢开车送来了三个愿意参加实验的村民，其中还有那位养狗的老人。他和叶记录了三位村民的神经活动。见第一波参加实验的人都没事，村民们渐渐也放了戒心，之后报名的人越来越多，一连排到了十五天之后。

接来这半个月就在实验、记录、纠正、和再次实验之间重复。雁归林声称现实世界有事，一直没上线，便都由许辞君和叶两人负责这件事。

他脆留宿脑中心，偶尔回家，更多时候晏知寒会带着攸宁来医院跟他一起吃晚餐，有时午空了会在医院散散步。

半个多月之后，他们终于提炼了一共通又独特的神经活动模式。

他们在晏知寒送来的级玩家上行了几次实验，效果确实比其它的记忆锚都好得多，这让叶非常兴，在医院附近的ktv里办了个大大的庆功宴。

许辞君和晏知寒带着攸宁走包厢时，叶正抱着话筒放声歌。包厢里挂着庆祝胜利的横幅，阵仗搞得大。

许辞君不禁摇了摇：“半场开香槟，不吉利吧？”

叶举着话筒翻了个大白：“小许同学，你现在迷信啊！”

“放松放松也好。”晏知寒笑了笑，在单面板上加了份草莓果盘，然后拉着许辞君在角落里坐了来。

许辞君想了想，又顺手加了几瓶酒。

叶唱完后潇洒地了台，挤到他们边坐，拿起包厢里的骰盅，给攸宁变了个戏法：“厉害吧？”

“别带我女儿玩这些。”许辞君笑，就见叶收起骰，又赏了他一颗白。

秦桢拿起话筒开始唱《鎏金岁月》，晏知寒问：“到哪一步了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就差临床验证。”叶说。

许辞君接着解释：“我们目前只在级玩家上过实验，但他们只忘记了一两天的事，而游戏里的普通玩家则失去了现实世界的全记忆，所以能否最终效果尚不可知。”

“其实也八九不离十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找不到合适的志愿者。”叶从果盘上捡了颗最大的草莓，咬了一，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这么酸的果，就你吃。”

“需要什么样的志愿者？”晏知寒问。

许辞君：“完全没有现实记忆的。”

“游戏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玩家都符合标准，关键是你找谁呢？怎么跟人家开呢？”

叶把剩的半颗草莓扔垃圾桶，又了张纸巾手，故意怪声怪气地模仿，“‘你好，你生活的世界是一个游戏，你只是一个玩家，你现在失忆了，我们打算把你抓实验室里给你洗脑，然后让你想起真正的现实’，估计会被人家当成神经病报警吧！”

许辞君也忍不住笑了：“这确实是一个难题。”

“而且我们还不知会不会有后遗症。”叶又叹了气，继续：“虽然理论上没危险，但毕竟没有证据。万一你告诉人家没事，结果人家在实验室问题了呢？现在主要缺个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，只要确定实验安全有效，后面的事就简单了。但一个能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失忆患者，哪儿那么容易？”

其实最合适的对象已经就坐在面前了，但晏知寒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提：“人我来找。”

许辞君不动声地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
“得得，不聊这些了！”叶摆摆手，又神抖擞地站起来冲到秦桢面前抢麦克风，“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明日愁来明日愁。欸小秦同学，你别切我歌啊。”

秦桢和叶都是究极外向人，很能玩闹，一伙人就这么又玩到了快凌晨。

众人在游戏里着这么大的压力持了这么久，难得见到一线曙光，自然有许多绪要发。

他们回家时都过了一了，许辞君把攸宁安顿好，又去厨房混了杯蜂，看见晏知寒正立在台侍他那几盆。

许辞君走到台，看见那盆一直光秃秃的盆栽里，居然冒了一颗小小的苞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幽灵兰。”晏知寒喝了酒，状态略有些迟钝，扭过看着他，“你知我第一次在游戏里到惊喜，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许辞君自然不了解，摇了摇。

“我在医院的坛里看见了它。”晏知寒转回视线，“佛罗里达幽灵兰，2113年，世界上已知的最后一株灭绝了。我母亲拍过它的纪录片。”

许辞君愣了一，没想到这株看似平凡的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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