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见到了你，我怎么就没想起来？”

晏知寒“哼”了一声，在他后颈轻轻咬了一：“不够我。”

许辞君无语地肘击了晏知寒一：“能正经吗？”

晏知寒把他重新捞回来，想了想：“也许我们本就是在游戏里认识的，需要来自现实世界的刺激。除了你，就是我的母亲。”

晏知寒很少谈自己的事，更是几乎从未提过现实中的自己。

许辞君愣了一，把电脑合上：“你之前说，你妈妈是植学家？”

“嗯。”晏知寒淡淡笑了笑，吻着他的发，“她拍了很多很的自然纪录片，等我们回到现实世界，我播给你看。”

许辞君，又轻声问：“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她么……”晏知寒手臂圈在他前，缓缓说，“她的名字是晏不息，我记得在我小时候，她总穿着靴扛着摄影机在野外探险。肤晒成小麦，尾束得很，手臂上肌很壮。”

许辞君沉默片刻后问：“那她是怎么……”

晏知寒叹了一气，两只手臂地把他包怀里，闭上睛：“2122年，我妈妈诊断了罕见病，那是一会不断肌萎缩的疾病，没有治愈的方法。医生说还有5年到8年的生命。”

“可你说今年才2125？”

晏知寒淡淡：“我妈妈不是病逝的。”

“她知自己生病后，没有过分悲伤。她常年在野外观察和研究植，在她里，生命本就是自然界的循环。每个人诞生之前都曾是其它的动或植，每个人死亡之后又会回归泥土，分解育新的生命。她只是比预料的时间稍微提前了一，而这时间放在自然界的尺度上，几乎看不差别。”

“她决定继续自己的拍摄和研究，等哪一天她再也站不起来了，再回到书桌前。”

“等哪一天连笔都拿不住……她为自己选了一片森林。”

许辞君想象了一，会说这番话的人会是什么样。

他从未见过晏知寒的母亲，但他也能觉到那是一对生命格外超脱与大的态度。求生是人类的本能，视死如归的终究是少数，大分人对生命的结束都是排斥甚至于恐惧的。

他不知等到了他跟这个世界告别的那一天，他能不能到如此豁达。

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
“我父亲不接受。”晏知寒略顿了顿，许辞君能受到那人的腔绷了，“他选择支持《2025》，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《2025》在用玩家行研究吗？”

许辞君一愣，了。

“那个研究叫数字生命计划。”晏知寒淡淡，“的我也不太懂。但我父亲称这是为了延续我母亲的生命。他希望我妈妈生病甚至死亡之后，依旧可以活在数字世界里。”

原来如此，一时间很多被他忽视和不解的都联系在了一起。

许辞君喃喃：“你母亲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嗯。在我妈妈看来，生命没有了真实的光、没有了风雨雷电、没有了或幸运或残酷的未知，就没有任何意义，她当然不会同意被永远困在一个虚拟的数字牢笼里。”

“他们两个爆发了激烈的争执，有天趁我父亲不注意，我妈妈从家里跑了去。她野外生存能力非常，一个人跑了半年多，几乎跨越了大半个地球。但我父亲手上有军队，最终还是把我妈妈抓了回来。”

“那是2122年底，《2025》项目刚刚启动，还远没有探索成熟的沉浸和洗脑技术，我父亲没有别的办法，只能关着她。”

许辞君蹙眉：“她一定会再次逃走的。”

晏知寒了：“这次她在逃跑中不小心从楼上跌了去。”

许辞君哪怕知了结局，但心还是揪了一：“那她！”

“没有，她还活着。”晏知寒摇，“我妈妈摔断了和肋骨，肺受了重伤，但她的生命力非常悍。尽每天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，忍受着大的疼痛，她却希望这可以让我父亲醒悟过来，放她继续她的工作。”

“可在我父亲看来，这居然是对他理念的印证。”

晏知寒冷笑了一，“生命太脆弱，任何一意外都能夺去一切。所以他加快了实验的程。”

说到这里，晏知寒顿了顿，向许辞君解释：“游戏的幕后主使并不是他，而是一个技术团队。但他却利用自己在军方与政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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