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辞君心中早已充满了不解，哪有心吃吃喝喝，直奔主题问：“晏知寒说只是张芯片？”

“那是在现实。”叶剥开一糖，靠在桌边，“晏sir跟你讲过背景了吧？这游戏度拟真，2025年找不到那么先的编程技术和脑机材料, 只能把洗脑过程转译成一手术方案。”

叶说得轻描淡写, 但许辞君知这转译必然相当困难。

他不清楚现实世界是否已经有了成熟的记忆编辑手术，就算是有，想要在游戏里复刻如此密的仪，也极挑战。

他不禁由衷夸赞：“大开界, 佩服。”

“估我了，小许同学。”叶笑着摇了摇, “我可没有那个本事，这都是主脑的杰作。”

许辞君惊讶：“主脑？”

“没错。”叶说，“我们之前意外得到了一些主脑的设备和记录，破译了其中的一分。”

“我们目前只能到简单地抹除记忆。就以hunter为例，我们只能让他忘记在过去一个时间段的经历，等他手术室后，晏sir必须还原他记忆中最后一个时间节的理环境，尽量让他受不到时间断层，从而达成洗脑的目的。”

“但更复杂的记忆植术，很遗憾，我们还没摸索路。”

许辞君认真一想，也对，如若可以植记忆的话，矿山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再有级玩家来，直接把其拉上手术台植一段记忆，岂不是更加简单快捷？

许辞君蹙眉：“你刚刚说一分，意思主脑可以到吗？”

“一定程度上。”叶定定地看着他，“我怀疑，这是他正在行的研究之一。”

晏知寒解释：“我之前跟你提到过，他能重写记忆。但据我观察，这重写都是设定和片段的，譬如令你认为你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、或者给你植一段通用的旅行片段。但其实经不住想。比起真正植了记忆，更像是某眠。”

“等等。”许辞君听他们二人说完，不禁觉得非常疑惑，“我本以为主脑已经一完备的机制。听你们的意思，它在不断地迭代？甚至能自主地行研究？难它拥有自由意志？”

晏知寒和叶对视一，回答：“主脑是一个人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许辞君震惊。

晏知寒了：“一个非常聪明的人。”

在晏知寒之前描述主脑的功能时，许辞君将其设想为一非常智能与明的机制，就像是一ai模型，能监测bug和修复bug，再不济也是一整个由许多专业人士组成的团队。

得知其居然是一个人，许辞君不由十分错愕。

“一个人……监视和控制整个游戏，那不就相当于这个世界的上帝吗……”

“你也可以这么说。”晏知寒，“如果把游戏看作一个生命，中心模型就是心脏，负责生成和监测。主脑则是大脑，负责达命令、审判和裁决。”

这让许辞君不禁有些气，从理的角度发，上帝面前，他们所有的努力和尝试还有意义吗？

“不对……”许辞君反应了一，蹙眉问，“如果他这么厉害，你们是怎么从他手里拿到这些信息和设备的？你们拿到了，就说明你们知他是谁。那为什么还要费力研究，而不直接迫使他给你们回答？”

叶沉默了好一会，又拆了两糖：“晏sir和我曾经了很多时间想要把他挖来，我们甚至打掉了他用于伪装的替，找到了他的基地，但……”

“没必要。”晏知寒打断，“失去了设备，主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。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植和恢复记忆的方法，他不重要。”

许辞君默默无言地转过，透过玻璃凝视着椭圆形的手术仓。

这台设备线条优雅、风格简洁，有一冰冷肃杀的，若是被比作一个人，必然理智、效、铁面无。他不由沉沉思考着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设计这样的仪，又是何能力与格，能掌握整个游戏世界的生杀大权。

“基地里还有别的设备吗？”他问。

晏知寒摇了摇。

“我们找过去的时候，主脑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，全都毁了。”叶抱着双臂笑了笑，“就你面前的大家伙，我还抢救了大半个月呢。”

叶垫了两面包和咖啡，又给他解释了一些仪运作的细节，就回去在hunter上继续实验了。

用叶的话来说，这群自带复活甲怎么折腾都不会死的家伙，就是最好的实验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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