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桃夭，还有一件事。”狐昭昭看向桃林，“天快到了，狐狸想请你帮狐狸看着神龛。”

除了池渊和青丘，狐昭昭最放心不的，就是有狐山的小怪们。

他如今法力全失，庇佑……自然也是失效了。

不过，等他离开有狐山，有狐山的灵脉就会空来，到时候桃夭只要去链接山神庙，有狐山的灵脉就会分一缕到桃夭上。

然后，桃夭就会变成有狐山的新山神。

狐狸也就能放心离开了。

“好，替山神大人应付小妖的祈愿，还以为什么大事，这么严肃。”桃夭抱起手，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突了两。

“那狐狸走啦。”狐昭昭故作轻松地往木屋的方向跑去，爪的脚步却越跑越快。

徒留一脸莫名其妙的桃夭呆愣在原地低声嘟囔：“这小祖宗，个门像代遗愿似的。”

——

代完遗愿的狐昭昭回到木屋收拾行。

小小的木屋很大，很空，池渊还没回来。

没有池渊的厅堂，只剩一张桌，两张椅，空空。

桌上本来会摆着一桌味佳肴，但今天，只摆着一本池渊经常翻阅的菜谱。

菜谱的书脊已经弯了，蓝的书封上沾了不少黄的油。

狐昭昭不禁回想起，池渊咬着菜谱钻研佳肴的稽场景。

带走吧，想池渊了，狐狸还能再看一看。

狐昭昭摸上书封，将菜谱装自己漂亮的小包袱中。

厅堂再往里走，就是同样空的卧房。

卧房里要闹许多，还有一狐昭昭添置给池渊赶考的桌椅。

桌上只剩了两三本话本，摆在最上面的，是狐昭昭翻阅最多的《狐狸姑娘》。

狐昭昭想起自己扮学究池渊学习的日。

桃夭说话本上都是骗狐狸的，但他们已经学了很久了，只差一，池渊就能学完，但一场落雨……

坏了池渊的书生梦。

也害得狐狸背上了天罚。

都是雨不好，怎么非要青丘。

书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，就连空的瓶也还在。

自从池渊答应自己的求偶后，瓶便空了。

狐昭昭看着桌上空的瓶，愣神许久，心里愈发堵得难受。

没了，狐狸也要死了。

狐昭昭走回榻前，早已凉透的被褥中，似乎还留着池渊的气息。

昨夜，他们还在这里缠绵。

狐昭昭将目光移向枕一角蓝衣料。

蓝，池渊上最多的颜，也是狐狸最喜的颜。

池渊的衣服，上面全都是池渊和狐狸的气味。

狐昭昭再也控制不住绪，抱着池渊留的衣大声哭了来。

他一也不想离开青丘，离开池渊，离开有狐山。

他并没有伤害池渊，只是喜人类，只是喜，怎么就受到了天罚……

老天真的好小气，好严苛，狐狸明明……明明没有错什么！

狐昭昭抱着尾，把自己卧在池渊的衣服中，委屈地缩成一团。

但舍不得也要走，狐昭昭，一狐事一狐担，你可是有狐山的山神大人，你不能连累整个青丘一起受罚。

狐昭昭捂住通红的，又抬爪了堵胀难受的心，十分不愿地从池渊的衣服上站起来。

“把衣服也带走，想池渊的时候再拿来闻一闻。”狐昭昭小声地哄自己。

在木屋收拾了半个时辰，狐昭昭的包袱里，依旧只装了一本菜谱和一件衣服。

小白狐狸上系着蓝的包袱，目光呆滞地望着门帘。

池渊留的东西太少了。

就像池渊一样，让狐狸抓不住。

——

太渐渐西行，屋的光线倏地昏暗来，将赖在榻上不肯走的小白狐的影没黑暗中。

狐昭昭艰难抬眸，望向窗外。

隐约中，似乎看见了满载而归的池渊。

再过几刻钟，池渊就该捕鱼回来给狐狸鱼粥了。

然后，狐狸就更舍不得走了。

狐昭昭一步一顿地起，却没有门，他停在了厨房边。

狐昭昭望着灶台上那个压着纸条的空碗，控制不住地走过去。

碗底早上就空了，但狐昭昭捧着空碗又了。

间，慢慢泛起银鱼的鲜香，以及一小缕微不可查的，属于池渊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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