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级加在一起都没有三十的小混混看着顾暂……不，应该说是看着站在顾暂后，静静看着他俩的人，除了因为刚刚被打的原因痛得瑟瑟发抖外，不了其他事。

真动手，两人对两人胜负只在五五之数，但只要动手，自己回去了肯定会更惨。

真是倒霉。只是什么时候宋二的边多了这么一号正义爆棚的人？！

果然什么好事最后都不到他们这样的小人的。

“以后再让我看见，就不是打一顿了。劳资阉了你们信不信？”对待这人本就用不到什么好脸！要不是顾暂上茅厕的时候，是觉得哪里有声音听起来不对劲。叫了现在里稍有小成的青衣帮忙听听看，不然有个姑娘就被距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被糟蹋了都不知！

这混账东西！

要不是看两个小混混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，顾暂真不想停手，再暴打一顿。

虽然他知，这顿打并不能够让现在畏缩在那里的两人升起悔过之心，但到无能为力的同时，他又不能因为这件事真正的什么。

也只剩放狠话了。

“还不快？！”怒斥。

两个小混混先越过顾暂看向他后不远并没有什么表示的宋青衣后，才唯唯落落的站起来，两人搀扶着，在经过宋青衣时尽量贴着墙快速溜过。

顾暂愤愤的丢木，这才扭看向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荷，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了一后，才慢慢的，试探上前，并在荷惊觉抬看向自己后上停脚步，就站在那里，显得特别小心翼翼，且温和的问。

“小姑娘……你……哎……”青年苦恼的抓了抓发，没事吧？怎么可能没事呢？尤其还是在这个贞洁就是命的时代。

还来不及开说其他的什么，旁边的惨叫声就引了顾暂三人的侧目。

那两个混混，在经过宋知尚时并没有像绕着宋青衣那般，绕着走。这一让看在底的宋知尚微微一笑。在搀扶的两人即将和自己肩而过时……随意搭在剑柄上的左手拇指快速的弹开剑。

他并没有发现在他微微一笑的时候，宋青衣已经似乎亦有所的微微侧看向他。

两指宽的白光从前一掠而过，快如惊鸿。伴随着剑刺穿时的古怪声音的，是随即倒地捂着哀嚎的两个小混混。

轻甩，两滴原本残留在剑锋上的血珠就沿着剑锋蜿蜒至剑尖，然后被宋知尚微微使力甩到地上。瞬间变成地上的一块褐的污秽。

大的痛楚让两人在地上翻，哀嚎的声音甚至已经不想是人类发的一般，在僻静空的小巷里，变成一古怪惊悚的声音。让顾暂等人从心里透上一凉意。

唯一对这些视若无睹，完全没有影响的，也许只有依旧神淡淡的宋青书了。

宋知尚收剑回鞘，看向顾暂的脸上带着了好事寻求表扬的一抹天真，酷似猫的睛眨了眨，冲顾暂微微一笑。

“我帮你阉了。”

所以，快来表扬我。

第54章

顾暂觉自己似乎连呼都已经忘记了一般，他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现的宋知尚，一副天真少年模样的看着自己，漂亮的猫亮亮的，像一只颜及正的布偶猫此刻仰着脑袋求表扬。

而和会抓老鼠、蛇来表示报答让人哭笑不得的法，在他那里却变成了将人直接自残。在他侧动哀嚎的两人，似乎只是但他用来求得表扬的‘老鼠’和‘蛇’这些无关要的小玩意儿一般。

“……”顾暂瞪看着少年，到有些齿冷。

而畏缩在角落的荷早就停止了泪，瞪向宋知尚的神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怪一般，但她随即低去，不看这里的任何一个人。

比起现在正发生的，刚才的事……似乎也变成了可以忍受的范围。荷把自己抱，尽量让自己变得更小一些，更没有存在一些。

如果前一刻的她还有对自己为小人的不甘心的话，现在她已经充分的掌握到作为一个小人，在遇见这些事的时候，首先要学会的是保全自己。

良知、正义还有勇气，那是什么？那些品质和想法是不应该存在在像她这样的小人上的。

像她这样的小人就应该顺从。

是的，顺从。

荷的心理变化并没有人关心，顾暂此时此刻更震惊于宋知尚的事。

“……你。”张准备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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