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放心的去，不用害怕改变任何的未来。

日已经开始立秋，所以虽然白天气温还是不低，但早晚却已经很凉了。

但顾暂却在中间发现了不同。

而宋青衣不问顾暂的过往，是信赖。

脚微微发的嘀咕着。

甚至可以说，两相对比，宋青衣对顾暂的要更加难能可贵得多。

历史的轨迹都是人为推动而形成的结果罢了，但如果那个结果本就是让人绝望的，不想要的。那为什么不试着在还没有得到那样的结果之前，在轨迹还在行之前。

这就是宋青衣教给他的东西。

天已经褪去最后一夜幕的暮气，光显但却因为凉气未散依旧带着清凉和一丝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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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通了这些，似乎心也随着天空开阔起来。

因为害怕改变会导致历史程的消失，因为历史是不可改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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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顾暂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，连面貌都不曾衰老等等诸多破绽的问题都从来没有问过。

因为他会在未来杀死自己，所以在他还不是坏人的时候自己先把他杀了？

……甚至带了一‘怎么办？还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回到原本的世界吗？’这样在现在看来，龌龊又……很自私的想法。

顾暂虽不绝聪明却也不是一不懂人世故的笨，宋青衣把这件事毫无保留的告诉他，原本就是对他的极其信任。

而宋青衣，则是真真实实的，艰难度过了十几个年再见顾暂。但就是在这况，他依旧在别之后毫无保留的，全心的再次接纳了顾暂。

可顾暂没有这个顾忌。他不应该把自己桎梏在这思想里面。

和‘因为他以后是坏人，所以要从现在开始提防他变坏’一样的谬论。

如果以前宋青衣是将剑舞得极快，并且试图以‘快’为特成为他和别人打斗时的利的话，现在的宋青衣就是每个招式都缓慢细腻到连在一边看的顾暂，都觉得自己应该学会了的程度。

果然电视上的屋檐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明媚忧伤都是剧需要吧？难他们一面仰望的时候，心里就没升起过‘要是不小心掉去怎么办’的念？

相比之，立见。

投我桃李，报以琼瑶。

但是？

谬论。

毕竟对于顾暂来说，他只是和小时候的青衣分别了连一个小时都没有的时间，然后再现时见到的是已经大的，‘大只’的宋青衣而到不自在和惊异而已。

人都是自私的，为了让这个自私看起来更加合理化，就会给它穿上‘符合依据’的说辞。然后说得多了，说得久了，自己也就信了。

剑的事，只有宋青衣和顾暂两人知，就连王二都并不知晓，而宋青衣也恢复了每天清晨练剑的习惯。

虽然再次相遇时两人也别扭过，也因为对方的陌生而到过疏离，但里对彼此的关心和在意却并没有变。

这些只是冠冕弹簧的话而已。

——在听完了这柄剑和剑匣的来龙去脉，从宋青衣的房间里来以后。

没有人知真正在改变之后，会是什么个样。

顾暂总认为是自己在到改变宋青衣，给他输正确的价值观、德观和世界观，但再次见面的时候，尤其是在这件事上，顾暂发现，不是自己改变了他。而是他，改变了自己。

而宋青衣报以自己的，又何尝只是桃李？

似乎一瞬间想通了一般，心中的那不切实际完全没有依据，毫无逻辑的顾忌，就像是侮辱了宋青衣对自己的信任一般。

顾暂不问宋青衣的过往，是不敢。

顾暂微微眯一略微清冽的空气，再看了一天边，拍拍沾到衣服上的草屑后，小心的从旁边的木梯去。

为什么不试着去改变呢？

说穿了，不过是‘因为改变了历史，也许未来的自己也会跟着消失’这一个原因而已。

在顾暂的脚边不远，屋檐边上摆放着木梯，他刚刚就是从那里攀爬上来的。

换换方向？或者避开掉？

同时褪去的，还有顾暂在知那柄剑和剑匣的来历后，一瞬间从心里生的顾忌。

因为在到这个世界的最初，他已经看见过最糟糕的一个了。

他没有问过到顾暂为什么还是这个模样，也没有问过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他，等等问题，只是在小孩撒的赌气后，别扭的又接纳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