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羽讶异地看向方轻舟，只见他的神是笃定的，心想是谁这么大嘴说去了？

很敷衍的回答，既然人家不想说，柳时羽自然也不会问，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老经历很多的样，居然有人问他这些。

“那我也说一句，跟着心走就行了。”

“我们是那关系。”自然人家都笃定了，再装傻也没意义，柳时羽脆就承认了，想看看方轻舟想什么。

“哎呦，我的靳少啊。不是每个人都像你。

“那你还继续天酒地？你就不怕他知了，拒绝你吗？”司靳有些不赞同郁天这样的法。
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因为有男人追你，你不知怎么回应吗？”柳时羽看着方轻舟的脸，轻声地问着，他想如果方轻舟脸上现什么不满的表，他肯定要上收住的，但意外的是，并没有。

方轻舟静静地看着柳时羽，良久才冒一句话来，“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？”

柳时羽想想也是，“嗯。那先挂了。我到宿舍门了。你也早睡，晚安。”

司靳也是一名ADC，知方轻舟并不意外，甚至可以说，现在乃至全世界，所有的ADC选手，全都知方轻舟，毕竟，他曾经是个神话。

“不必惊慌。我就是问问。不承认也没关系。”方轻舟语气很轻。

回宿舍的路上，柳时羽再次给司靳打了个电话，说起了这件事。

“听说....你和hero是那关系。”
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过了一会儿，那边声音小了不少，郁天才说话，声音听着就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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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轻舟闻言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看着远方，神飘忽了一会儿才说：“凭觉的。”

但司靳想的却不是这件事，而是洲际赛那几天，郁天仿佛有提过这个人。

“你说他叫方轻舟？”司靳问。

“噗！！！！！”柳时羽吓了一大，他想，如果他现在正在喝，估计会被噎死，这什么人啊，扭瞪了方轻舟一，什么叫打过飞机吗？我们看起来很禁？

“嗯。”

“是啊！你怎么知？”郁天声音听着很兴。

司靳不用猜也知他肯定又跑去天酒地了，“你在追方轻舟？”

挂完电话，司靳转手就给郁天打了个电话。

柳时羽掂量了一方轻舟的话，孤一人？是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过的意思。没遇到过这事？言之意就是以前没遇到，现在遇到了。又或者说，是被追求了？

“那你们...互相打过飞机吗？”

之后，柳时羽就先楼了，而方轻舟依旧躺在天台的躺椅上。

“啊？？？？”

“那你们...”方轻舟停了一，眉皱得更，仿佛要说一件什么大事一般，柳时羽心也提了起来。

柳时羽一脸黑人问号，看他思索半天，却问这么一句话来，“都一样，没什么差别。”

嘟了好几声才被接起，郁天那边很吵，有音乐声，男女说话声，一听就在声场所。

“那为什么突然想来问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方轻舟仿佛觉得有尴尬，手抵着嘴，咳嗽了两声，“抱歉！因为我都是孤一人，也没遇到过这事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“你先别他。反正也碍不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