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堂屋看见门外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被罩，因为室外温度太低，这些洗过的衣已经冻成坨。

老人家受打击。

云朵总说年前要大扫除，但是他俩都忙得很，又不好叫云老太在照顾抒意之余打扫卫生。

可巧此刻应征浑有使不完的劲儿，他把所有不太净要洗的东西都拆卸来，扔到盆里泡着。

“云朵，再不起来要迟到了。”

应征把云朵抱起，挪他的被窝里。

云老太了睛，怀疑自己老昏，或者是得了老年痴呆，没记错的话，昨天没有人洗衣服啊。

她本来就喜睡觉，晚睡觉也不会超过十钟，今天已经严重超了她的熬夜时间。

应征他是牲吗，都不需要睡觉的吗。

两人胡闹了一晚上，到了晨光熹微时，云朵困得受不住。

比吃了十全大补还神，打来沾巾，为她的黏腻，又把睡衣在她上。

云朵往后退，“你先歇一歇。”

应征又把云朵的被罩拆卸来，连带着窗帘一起拆了来。

大概他骨里就是贪好之徒，许多动作甚至不需要有人教，就能无师自通。

“乖啊，小声，别被听见了。”

应征有些意犹未尽。

云朵别开不去看，“你想办法去买避。”

他动作很轻，怕惊着云朵，其实完全没关系，云朵现在困得要死，就是应征在她枕边上唢呐，她都不会醒过来。

难她的脑真了问题。

以后的事，现在心太早，云老太看了一时间，快要到那俩人上班的时间了，去晨练的人没回家，云朵也没起来。

安抚的容，语气却像是炫耀。

陷昏睡之前，云朵咬住被角，恨恨地想。

可是她家祖上没有老年痴呆的传统，都是活了八十多岁的寿人。

无论回想多少遍，前两天都没有洗衣服的记忆。

云老太倒是没像以前一样，怀疑这两人是半夜胡闹没起来。

她是个要面的老太太，看见别人那状态的时候，心里无数次想过，如果是自己，那还不如吃药死了。

然而应征已经握住了云朵的脚踝，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。

老人家肾不好，穿好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厕所。

难自己也要有这么一天吗？

她实在是累得狠了，不应征怎样摆，她连都没有睁开，乖乖地任由应征替她穿上睡衣。

其实是她需要歇一歇。

透过薄薄的窗帘，能看见西屋的窗前有光透，是云老太起来给抒意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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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朵忍得难受，气的在他肩咬一个浑圆的牙印，应征却得意极了，“没关系，不疼。”

应征用巾认真将云朵上的污浊去。

这中间，云朵还听见西屋的抒意哭了，不知是闹着要喝还是嘛。

一晚上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，应征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
说是让云朵小声，他却并不是很合，腰上的力气一都不小。

但是看过很多得了老年痴呆的人，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极其没有尊严。

云朵的被褥已经完全没法看了，怕云朵醒了以后发现在有脏污的被褥里躺了几个小时生气，

在这间隙里，他拿起抹布，认真将屋给打扫了一遍。

毕竟应征昨天说过疼，肯定吃了药早早歇。

她去一趟上厕所，回来坐在西屋炕上陷了沉思。

早知他恢复得快，没想到这么快。

云老太是如往常的时间起床，她先看了在她旁睡得香甜的重孙，才缓缓穿衣服。

这俩人怎么回事啊？

百分百避，但总好过一措施都不。

只看着外面的天，云朵猜测得是三四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