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烧火的应征一样，这是个放低姿态的动作。

应征往灶坑里添了一块木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
“我知，你应该是看雨的档案上有改动过的痕迹，因此怀疑她是敌特。”方摇了摇，“这怎么可能呢，她是那样柔弱的女同志，怎么会是坏人。”

“人人心中都有一件不便被人提起的伤心事，这件事便是我跟雨心里的伤疤，若不是到了如今的境地，我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旁人的。”

“哦？”

应征愿闻其详的表来，方勉笑了笑，把况告诉她，“雨的档案是我给她改的，正因此我知她不可能有问题。”

改档案？

应征挑了挑眉，没见过有人主动来自投罗网的。

“她十几岁的时候曾经落窑，后来被行买府里姨太太，后来解放军来了，她男人带着正老婆跑到岛上，把她单独扔了来。曾当过姨太太的经历会让她被笑话，要是跟国党军官扯上关系，她以后就完了，可能不停被审查批斗，所以我自作主张改了她的档案。”

无聊的理由，这也是个蠢。

应征不耐烦地举起手腕，看了一时间，经过他的东拉西扯，已经聊到了九钟，是云朵平常睡觉的事。

他不敢奢望云朵还在听，或者是等方说完，云朵还有心思别的事。

方的声音悲凉，“如果继续隐瞒只会害她被误会是敌特，我相信她可以理解我的，但您要是能将这件事保密继续保密去就更好了。”

“班时间不谈工作，这件事等明天上班时间，你去单位找我。”

这是答应的意思？

方不确定，正常况，托人办事，对方如果应承来，会收礼。

但前年轻人的态度还好，并没有完全拒绝。

据他多年混迹社会的经验，没有拒绝就是答应，至于没收东西，那一定是嫌弃东西太过简陋。

方心里盘算着，如何去淘换一些会令应征满意的件。

虽然东西被原样带了回去，他的心却着实不错。

果不其然，等应征把人给送走之后，云朵已经趴在枕上睡着了。

原本在积极地听八卦，只是方讲话的节奏太过眠，云朵的越来越重，直到最后睁不开。

应征心里叹气，暗自安自己来日方。

云朵早上起床时，应征已经结束了晨练。

他抱怨，“你昨天晚上没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