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是职责，那昨天呢？为什么要在赌桌上为了我跟邱仲对抗，如果你不在意我，你就不会帮我。”黎承玺说服了自己，语气变得自信，“承认吧，你对我有一。”

“……00001。”陈嘉铭不想他再究这个话题，索给他顺，指着不远一个推着木车的动小贩说，“如果你给我买一个仔，可以翻倍。”

一句话把死缠烂打的黎承玺打发走了，很快，他拿着两个用纸袋装的仔赶回陈嘉铭面前，气腾腾，散发着的焦香。

“这个是原味的，这个里面有巧克力酱，你吃哪个？”黎承玺琢磨了一，“加了巧克力酱会多甜吧，你喜吃甜的，要这个吧。”

陈嘉铭听到巧克力，意识一顿，邱仲在甜品台前向他说的话又重新浮现在他脑海里。

他犹豫了一，从黎承玺手里拿过原味那袋，然后说：“黎生，我吃不了巧克力。”

“为什么？过吗？”

“不喜。”

“这样啊，我记住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是00003。”

“嗯？不是00002吗？”

“额外附赠，”陈嘉铭无所谓，抬脚就走，“不要算了。”

“要要要。”黎承玺埋大步跟上他的步伐，“慢走啊阿铭。”

陈嘉铭一边走，一边把仔掰成一颗颗来吃，外脆，焦香四溢，就算是原味，也足够甜。

这个世界上，终于有第三个人知陈嘉铭不能吃巧克力了。

第一个是给他巧克力的邱仲。

第二个是陈嘉铭自己。

第三个则是面前的黎承玺。

“我们往回走吧，回去洗澡，再睡个好觉。”黎承玺把陈嘉铭的手自己的手里，这个动作得太多，已经娴熟地好似真正的恋人在牵手了，他着他发凉的手背，说“穿那么少，又那么多冷风，小心冒了。”

·

“阿嚏！”

“你看，我都说了，次衣服穿多。”黎承玺往玻璃杯里倒上开，又把各制成颗粒的药倒去冲开，“肯定还有那个鱼的功劳，那么辣，你还吃了两盒，咙都发炎了。”

陈嘉铭目移：“那个也没有很辣。”

“很辣！”

“一。”

“很辣！陈嘉铭！你的心很坏！”

“好喇好喇，”何宗存往装片状药的小塑料袋上用圆珠笔标注着一天三次，“你不要跟病人吵架，他本来咙就痛，一跟你说话更难受了。”

黎承玺收声，用筷搅着玻璃杯里的药，见得差不多了，再倒上凉开，制成适宜的温度。

“这次冒有严重了，病毒的，普通冒药不怎么用，他这个又不好打太多抗生素，我先开平和一的药给他，如果后面一两天病加重再去医院吊针。他抵抗力不行，我估计晚上可能会发，很难受的，你要是方便的话，就看着他。”何宗存医生是很上心的，絮絮叨叨跟病人家属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项，“给他煮姜糖驱寒，加红枣枸杞，他气血真的太虚了，也不知怎么养的。这几天先别洗澡了，喝完就早睡吧，他神和状态都很差。”

黎承玺一边竖起耳朵把医嘱一字一句往心里记了，一边把冲好的药递给被毯吞的冒症患者。

何宗存有无奈地太：“我不知你怎么想的，那么混的一晚过后还要拉他去坐渡，本来神就疲乏还要让他海风。”

他先是开车送饮了酒的邝迟朔回家，又是撑神驱车回到自己家，梳洗好躺在床上已经是早上六，昏昏沉沉睡到午五，突然被黎承玺一个电话叫过来。

给陈嘉铭开冒药。

何宗存嘴角略微搐。生平第一次有了后悔当医生的想法。

“对唔住啦，宗哥，医者仁心，众生平等。”黎承玺面上笑嘻嘻，背过悄悄压低了声音“你和朔仔，我都对唔住，我这辈都欠你们的。”

何宗存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，像是释然，像是担忧，又像是无可奈何，他拍拍黎承玺的肩，拎起医药箱：“照顾好他，让他好好养病。”

这两个人，到底谁是雇主，谁是家。

“宗哥慢走。”

陈嘉铭从毯里挣扎半颗：“何医生慢走。”

“拜拜，陈生再会。”何宗存回看了陈嘉铭一，温和地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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