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寻眉心一蹙，这个音……

他摸着思忖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诶，小兄弟，你被抓去的这几天，有没有见过这个人，不用一模一样，脸上有疤就行。”

碰面就是在绿湖市。但是现在无法追踪到他们的动态了。老虎之前使用的几个手机号都不能实时定位了。”

“不是，天王老来了他也不是虎字啊。”

十五年前……

这是……

叶烬阖了阖眸，母亲逝去时苍白的面容浮现在他前，他疲惫地着眉心。

这么多年了，依旧清晰如初，他从未有一刻忘记过。

“没。”张牧说，“那地方的一个小破网吧，也就门外和门网的位置安了两个摄像，那天晚上老虎去的时候，他们正在系统维护，那段监控数据都没了。”

[我也就和他联系了三四次，你要问我这个音，我只知靠南方的，模仿不来啊。]

张牧叹着气坐，“真是人麻了，这就是我带来的所有线索，接来怎么，叶队，你说吧。”

“你行不行啊？”许唯促。

那年他才十四岁。

卷宗拆开，张牧看得烦躁不安，“这证人证词、证都没问题，代的同伙也都被捕了。这些人里一半是无期，目前来的只有那个亢龙，他判得最轻。”

他接过低瞅了瞅，拿起来瞅了瞅，又对着光照了照，瞅半天也没吱声。

几个知的人都沉默了来，叶烬的母亲就牺牲在那场抓捕行动中，重翻旧案，如揭伤疤。

他把桌上两个文件袋推到大家面前，“现在可以肯定的是，这个团伙和多年前的那些犯罪分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。这是十五前和两年前d品走私易的所有卷宗，先从这里手吧。”

喻寻骤然瞪圆双，面肌在一瞬间绷起来。

“有理。”

他疯了一般不顾叶瀚昌的阻拦，闯监听室外，透过厚厚的双面玻璃，他认认真真地，把里面每一张面孔、每一个细节都描摹刻印在心底。

许唯在看上个月ktv抓捕后的案件材料，反复了睛，“诶你们瞅瞅，我是不是了，这两个字写的是‘老虎’吗？”

“南方哪里的音？”叶烬突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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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图纸展开，摊在桌面上。

“就这么坑，不过据老板的描述，我们找侧写师画了来，已经在通缉了。”

他能一认当时被逮捕的亢龙，那些恶毒、扭曲、负隅顽抗的面孔，那些罪恶的行径，都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心底。他把那些人统统视为害死母亲的凶手。

叶烬今天显得格外沉默，大分时间都在静静地聆听其他人的发言。

张牧掏手机，“你听听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绿湖市相邻的两个沿海城市都是他们可能的境路线。往坏想，说不定在你们遭遇车祸、摔桥之前，这两个人就已经逃之夭夭了。”

赵小升对着材料复述：“老副当时说，能给我们便宜一半，但是次要给他多介绍两个人。”

喻寻眶发酸，想伸手碰一碰他，只是刚探手指，又收了回来。

赵小升放手的卷宗，自告奋勇，“我来我来，我近视镜，看得清。”

他以为这就是这些人的结局了，他们会在里面煎熬到死。可没想到，会有这么多漏网之鱼生生不息地繁衍着，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逍遥法外。

画纸上，黑白线条勾勒一个朗的面容，脸颊上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鼻梁上方，乍一看像了一张撕裂的面。

他了一，里面的录音随之播放来。

[好好好，我模仿，我模仿。我大概只记住一句，比较有特。］

喻寻摇，丝毫没犹豫：“我没有。”

王辰寅盯着那些手写的小字，一边看一边说：“所以牢饭就得他们反复吃，正常人吃不了一。”

“这就是老虎，联系那些人的上线。”张牧说。

[晚上八钟咯嘛。大概是这样，只记住这一句。他说话那个调，哎呦，很难形容，跟咱们这儿直来直去的可不一样。］

他放泛黄的案卷，“我有时候真是不理解啊，你说他们好不容易来了，就不能本本分分地过日吗？？”

“如果没模仿错，那确实是靠东南那边的方言。”许唯问，“在网吧截到这个老虎的照片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