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烬两支烟，自己了一支，丢给他一支，“听说你请了辩护律师。”

叶烬夹着烟只了一，烟在袅袅烟雾中慢慢燃烧着，“谁能证明你是主动坦白的？”

赵东：“你没有证据……”

一整个被玩，赵小升无语：“怪不得盗贼知密码，整个别墅除了这家伙的痕迹，本不存在第二个人的，你玩呢大哥！？”

“我就说草坪怎么那么，早知当时就应该挖开。”赵小升转汇报，“叶队，这是我们刚刚挖来的，这孙不敢随便销赃，被盗的洋酒、金条七八糟一堆都埋在里面。”

“另外，还发现了其他东西。”

叶烬轻描淡写：“抱歉，那天监控坏了，什么都没录到。”

“……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赵东目光躲闪。

“员工都走了，我一向都加班到很晚。”

赵东没好气：“公司加班！”

“你……！”

“你说的对，我认了。”

“我怎么知，巧合……”

“自爆？”赵小升左右看看，觉得自己智商跟不上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有人能证明吗？”

砰！

“……”

“谁记得！你敢耍老！”

“诶不客气，小鱼说话越来越利索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赵东面疑惑，怎么突然开始报他的信息了。

“你丫的，在大豪宅的院里挖坑，那天差绊了爷一脚。”

赵小升不可思议：“你真是来自爆的？？”

叶烬居临打量着赵东，“175，重150斤，还真是分毫不差。”

喻寻袋鼓鼓地跟着叶烬了审讯室。

“那我说的再清楚一些，为什么在余小方的超市和吕闯的餐厅被盗那天，你都现在了现场？”

“咳咳——”

“别试图用巧合来搪！”叶烬厉声，“从你的公司去这两个地方车程都要将近一个小时，当天的监控没有拍到你购买商品或是用餐，所以你去什么了？”

赵东已经不知自己是第几次被喊来问话了，满脸胡拉碴，在拘留所吃喝睡极其折磨人，此刻显得有些神志不清。

叶烬注视着照片上的画，所有解释不了的事瞬间串联起来。

叶烬说：“最开始我们分析罪犯的心理，这个人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，故意制造了几起连环偷盗案，现在看来，就是为了把这个买卖儿童的团伙暴在大众前。”

“上个月19号和23号晚上，你在什么？”

喻寻放饼，静静地凝视他半晌，“所以你，为什么要自爆？”

就在这时，赵东突然爆发一阵笑声，摇着苦笑连连叹息。

赵东定睛一看，面刷得一白了。

烟雾升腾，赵东舒坦地吐一，似是活过来一般，“当然了，我只拐过一个儿童，还没有参与全程，又主动代了那么多，供人贩地，我这都是立功表现。”

赵东拍着桌怒吼：“有病啊你俩，带我来就是看你们玩忽职守，我要举报投诉你们！”

叶烬加重语气，“再提醒你一，超市和餐厅被盗的那天晚上，你在什么？”

“二位召唤我又何事啊？不是已经查清了吗。”

喻寻把饼咬的咔嚓咔嚓，“还是先好，你自己吧。”

喻寻咬了一饼，“你都烟了，我吃个东西……不过分吧？”

审讯桌后，喻寻忽地咳了两声，叶烬不动声将烟掐灭了。

心雨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！你到底想问什么！”

接着后响起了拆包装的动静。

“这么说没人能给你作证，该不会这么大的公司都不装监控吧？”

赵东垂颅，再也辩不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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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小升觉得这个赵东得大耳，怎么看都不觉得有这么大义，不惜舍局揭罪犯。

“只要能把这些人制服，能把整个团伙一网打尽，我就值了。”

“为什么要策划这么一戏？”叶烬问。

别墅没有贼，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？！

“他丢失的古画，也就是徐志仿的那几幅。”

赵东猛得看过来，“话可不能这么说，你们都有记录的！”

赵小升来，一叠照片拍在铁桌上。

叶烬回过，神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