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的，我都给。”

“只要是你想要的，我付多大代价都可以给。”

“但凡一小事，不顺你心意。”

“你就威胁，要去找别人约会。”

“你就总说，要离我而去。”

“用完就扔、想走就走。”

“我以为你这个人就是这样。”

“我认了。你知吗。”

“我一度认命了，我这辈上你这顽劣任的、糟糕透的、本不值得被的烂人是我的业。”

“如果不是这次重逢，我怎么会知，你对其他人是那么周全冷静。”

“你在他们那里，可以瞻前顾后，可以面面俱到。”

鱼渺睁着睛看着他，本无法想象是什么句在侵犯他的理智，本无法组织那些句的义。江屿力度轻柔地，用拇指描摹他的脸庞：“原来你只是对我残忍。”

“你对我真的好残忍啊。”

“渺渺。”

如果，我去了，将带着我的笛杖

那时我是牧童而你是小羊

要不，我去了，我便化萤火虫

以我的一生为你灯

“你永远留在我边”

第23章 这里是我们的港-23

那时候鱼渺真的很漂亮。

发丝松松垮垮地垂在肩畔，稍的刘海恰好掩住睫。在新加坡烈日熔金的盛夏里，他穿着一条白得发光的一字肩连衣裙，循着浪与夏风，轻款地走来。如果再刻意掐着嗓，就更难辨别他这副骨是少年。他有一双幼鹿那样无辜的黑睛，总是脉脉地看着你。眉心那朱砂的红痣，是睛绝笔。

走过来，牵住你的双手：

“你就和我谈恋吧，求你了，我觉得你真的好帅啊，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！”

鱼渺睁开双，浑的酸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。但他到正在随着一规律的力度上平缓地摇晃。

视线里有一盏暗灯，新鲜橙的颜，像将要熄灭的太，悬置上方。鱼渺盯着看了一会儿，渐渐意识到，那是一艘快艇的船灯。

他抬起睛，看到江屿背对着他，影坐在船舷边，前是一望无际的漆黑的夜海。

鱼渺倒一凉气。

靠。

摇摇晃晃的原来是波浪，四无光说明他远离海岸。

随着意识渐渐回到，五也越发清晰，他听见江屿在琴，是一首他格外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名字的香港老金曲。

他试着动用手臂支起，然而像全像被推土机轧过濒临散架，时隔三年某人在事上依旧野蛮得像个叛逆期男。鱼渺闭了闭，用咙发声音：

“呜呜”

“呜呜呜疼”

过去他总是发类似的声音以引注意，和博取同。

果然江屿发觉，停琴，转跃甲板，走船舱，向他走来。

鱼渺立不呜呜，抬踹了他一脚：“还不快给我。”

江屿垂眸看着他，骤然捉住他脚踝，向两侧直接掰开。

“？”

他猛地捉住被单，很快咙不再能说话，取而代之是真正的呜咽，激烈时整艘快艇都在左右摇晃。

完事，江屿意犹未尽地放开他，抹去他上勾连的渍，用拇指回嘴。

鱼渺睁圆睛，抱怀里枕，气如丝。

“江江屿？”

大脑一片空白，用无的画笔填满恼怒、震惊、不解，还有羞耻。剧烈的羞耻。

前的男人，与记忆中的小岛，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偏离。

可是发生的一切似乎又早已有迹可循，从tribal重逢，江屿就对他不那么“客气”。

但是这也太过分了。

鱼渺咬住，抄起枕，狠狠揍他后背：“臭小岛、臭小岛、臭小岛！”

毫无杀伤力可言，江屿任他捶打，拇指抚过住他角：“鱼渺师兄，我给你拍照。怎么样？”

鱼渺早已没了选择的余地。江屿抄起一旁的相机，拎起鱼渺胳膊，将镜怼在他的脸上，快速动快门。

顿时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
太刺，鱼渺不得不用胳膊遮住睛：“江屿——”

立刻被扯着手腕拽开。

“别拍了，你给我停。快！小岛！”

“你还记得我们怎么确定关系的吗，渺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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