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等我们吗？”

“他还在？”

“只是想谈一谈以前的回忆。”陆闻亭的声音要多正经有多正经，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个氓，“比如，清珺你刚才说没有其他，却又要跑的事。”

说话间，他已经随手在周围勾一个结界，将他和沈亭之完全从其他人视线中剥离。

“显得我可太没用了。”

“是这样。”他先是正经回答了沈亭之的话，接着揽住青年的腰，截断逃跑退路后，才揄揶笑着继续说，“不过…不止是那样吧？”

年年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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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清虚，到达皇是在夏末秋初，早已过了玉兰的期。

光秃秃的玉兰树轻轻晃动了一，一个年轻虚弱的女声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：

沈亭之雪白的脸瞬间爆红：“没有了！就只有那！”

再后来的事…沈亭之就不知了。

“说起来，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，都不用布结界。”陆闻亭语气很是可惜，“现在在自己家里，还得躲着人。”

一直到陆安亲政那一年，他前去找陆闻亭的那一个冬天，玉兰再次开了。

陆闻亭低低笑着，连带腔都在震动。

沈亭之逃脱不得，只能用睛瞪他：“你又想什么？”

沈亭之被他叼着结，本说不话。

追上来的陆闻亭看着这株白玉兰树，也愣住了。

早知，他就是死，也不说第二个原因了。

沈亭之一时不知该怎么谢这株玉兰，一时沉默。

不过和沈亭之轻描淡写说来的不同，陆闻亭回忆的画面中，更多了很多不可描述。

玉兰树又晃动了好几，脑海中的女声也在回答：“嗯嗯嗯，一直在等。”

所以玉兰树等啊等，用尽一切维持着自己的生命，就是想着，在未来有朝一日，能够再看见两人。

直到陆闻亭去世。

“嗯。”沈亭之低低应了一声，抬手，抚摸上玉兰树糙的树。

可陆闻亭亲手的这株玉兰树，却生生在冬天就开了，一直开过整个皇的玉兰期过，次年天过去才凋谢。

沈亭之自知大事不妙，用力挣扎想要逃离，结果被陆闻亭箍在怀里动弹不得：“清珺别跑啊。”

“我要是再死了，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会记得你们了。”

这株玉兰树，是他刚到皇的第一天，陆闻亭亲手给他的。

陆闻亭回答的是没有，可回到皇第一时间，就在这紫禁城正中央，亲手了这棵白玉兰树。

陆闻亭偏过，努力回忆过后，的确找到了能够对应的画面。

沈亭之被他亲的腰也，睛更是因为陆闻亭毫不害臊的话蒙上一层雾。

而后更是在一个月，在皇的每一个角落都栽满了白玉兰树。

沈亭之半靠在陆闻亭怀中，轻阖着：“你一直在等我们？”

“太殿是人，总有一天会死。”

两人睛猝然睁大，不约而同往树中输灵力。

那时候，只是他随问了一句，皇也像清虚那样栽满了玉兰吗？

停的路，栽着的，是一棵玉兰树。

沈亭之快步走在前面，直到在一个路停脚步，才被陆闻亭追上。

玉兰

陆闻亭不敢再逗，好言好语，俯小低把恼怒的青年哄好后，才重新撤了结界。

“不过在开始的时候，清珺你也叮嘱过我要注意别被发现。”

输送灵力的两人收回手。

“真的是因为龙椅坐着不舒服吗？”陆闻亭咬上青年耳尖，“还是在那上面，清珺会想起一些其他事呢？”

此后每一年，更是雷打不动，冬初开，过凋谢。

沈亭之牙都要咬碎。

“除了太殿和我，所有人都把少主和陛忘了。”

“应该还有些其他的吧？”

脑海中的声音清楚了很多：“真的是你们？”

在沈亭之扶陆安上位，教导他到亲政的那几年中，这株玉兰，再未开过。

“活了那么久啊。”陆闻亭覆上青年落在树上的那只手，“两千多年…”

只是这次，我们的陆大顾问，两侧的脸颊上都多了一层隐隐的红。

“是…少主和陛吗？”

沈亭之抬脚踩满嘴没个把门的男人，泛红的尾落晶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