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在宋平认知中绝对不可能的事叠加在一起，让他大脑思绪无比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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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一声死寂冰冷的“宋平”在耳边响起，宋平才猛然抬。

“你为什么能来？！”宋平已经顾不上从中脱离这件事，倏忽间移到沈亭之前，中的怨毒妒忌再不遮掩。

周围的一切在瞬间化为飞灰，只剩一片纯黑的寂静。

良久，他轻启薄：“晏宁。”

话音落，沈亭之和陆闻亭的形变得完全透明。

“也是希望陆晏宁以后每一天都平安顺遂，一切都能得偿所愿。”

从清虚还在时，所有的关于“域”的数万条记录中，从来没有过，走自己的“域”后，还能挣脱的记录。

少年温声说着，将手中剑刺陆闻亭后心，连带着自己的，也被同样刺穿。

陆闻亭认识在那些画面中的两个人。

陆闻亭心里都成窜天猴了，一刻不停叫着“你取的我怎么可能不喜”，脸上还得装矜持。

同一时刻，尧山被遮掩住的一山。

不，这也不可能。

“喜！很喜！”沉浸在狂喜中的陆闻亭将少年一把抱在怀中，“第一次…这是第一次，有人祝我余生安宁喜乐…”

“但不是在这过去已无法重来的回忆之中。”

“河清海晏，天安宁。”少年轻声说着，每一个字都是最好的祝福，“是希望你的国家河清海晏，天安宁。”

还是说，是他自己找的东西有问题？那些残骨并不是沈亭之的？

被层层藤蔓掩饰的山，沈亭之还是“域”中记忆那副少年姿态，穿一袭月白国师袍，黑发过腰际，浅蓝眸中不带一丝，单手提剑，冷冷看着山中的宋平。

还不到五天，沈亭之就告诉他想到了。

没有回抱的那只手中凭空现一柄剑。

他低，看着完全受不到疼痛的陆闻亭，中不断落泪，形也逐渐变得透明。

“清珺先告诉我好不好？”他靠近少年耳边，用低哑磁的声音不着痕迹诱惑，“你要是不说，怎么会知我的想法呢？对吧？”

“晏宁，再见。”

以及，那些画面中的沈亭之面红，格也很开朗，甚至可以说是调。

最好的一幕，是皎洁月光，年纪明显要小一些的那人略微踮脚，主动吻了另外一个大的男。

宋平此刻满脑都只有三个字：不可能。

“陆闻亭，喜我给你取的字吗？”

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
陆闻亭怔了一瞬，错过问的时机，沈亭之已经开始解释了。

“你凭什么…”

盘打坐疗伤的宋平突然呕一大血，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疑与恐惧。

沈亭之又一次不带犹豫了他宋平一剑。

以至于，都没有发现，灵魂已经从侵占的躯中脱离。

沈亭之是怎么到的？他凭什么能够到？！

为了彻底解决沈亭之，在局把人引来前，他已经用那堆残骨构了十多个“域”。

一个是沈亭之，另外一个，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。

双手都被牵住的少年叹了气，抬，用那双如般温柔的蓝眸和陆闻亭对视。

千万别现在打退堂鼓，让他再等一个五天。

每一个“域”中所复现的记忆，都来自于沈亭之。

他说不话了。

“喜就好。”

痛到意识模糊之际，陆闻亭前开始飞速闪过无数记忆中所没有的画面。

一幅又一幅陌生画面从前闪过，被刻印脑海中。

远在几百米外，另一座山上的陆闻亭突然觉像是有千斤重的棉堵在了，怎么都不过气来。

“但我不知你喜不喜。”少年低着，声音有些嗫嚅。

令陆闻亭惊喜的是，他并未等太久。

不同是，那些画面中的沈亭之，瞳孔颜是比天空还要澄净的蓝，而非现在，被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灰。

有两人在河边玩闹，有两人对着吃饭，十指相扣逛灯会，又或者是在庄严的金銮殿上，一人坐在龙椅上，另一人站在百官最前面，默契对望。

画面中的主人公无一例外是两个穿着古装的男。

知了还继续被吊着，他会疯的。

他没有看见，少年浅蓝瞳孔变成灰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