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泽拿手机在屏幕上捣鼓好一阵，把还亮着的手机递到沈亭之半垂的睛。

他怕再听这古板发言，会被气到灵魂窍。

“到时候是绝对没有被放过的可能。”

反正一人一魂，没一个相信沈亭之的话就只是单纯字面意思，建议舒婷去找害死她的人复仇。

文泽持续惊讶：“可是警察都看不见怨魂，怎么帮忙。”

文泽微微蹙眉：“她的等级，我百分之百确定是s。”

话音落的那一个瞬间，舒婷周怨气暴涨。

少年单纯到愚蠢的神把沈亭之气笑了，第一次骂了脏话：

“更不要提，那个傻人渣，还很听话把所有证据都抹除了。”

文泽的想法和舒婷的不同。

文泽：“可她要是照小师叔你所说的，去给自己复仇后，手上最少都会有三条生人命。”

沈亭之：“…你先别说话。”

恍然回过神来的舒婷目歉意：“对不起…”

她已经因为相信他人，把自己的命都丢了一次。

“我真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
“但她是个意外。”沈亭之意味不明笑了一声，“舒婷成为s级怨魂几个月，没有伤过一个活人。”

“那如果你说的这些限制都会消失呢？”沈亭之继续追问，“你想要他们付什么样的代价？”

“我不听这个。”沈亭之毫不留打断她歉的话，“我要你的真实想法。

“小师叔，你想要放过她，是在和整个玄术协会以及九对着。”文泽满目忧愁，“这是一件没有任何胜算的事。”

“而且我连离开这里都不到，怎么报仇。”

“他们为什么会定这样一个规定。”

。

但快半年以来，靠着时不时从这里路过的游魂小鬼谈论的八卦，对自己的份还是有一个明确认知。

小树林中一时沉默到连树叶落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文泽：“因为在玄术协会和九所有记录中，a级及以上怨魂恶鬼，全都伤及过生人。”

文泽眨眨：“怨魂恶鬼报仇，最终结果不都是让害死自己的人去死吗？”

沈亭之把手机还给文泽，抛另外一个问题：“文泽，你和玄术协会与九的人接比我多。”

唯有一她无比确定——这个人，绝对和玄门有关。

沈亭之面一言难尽：“…谁跟你说我让她报仇是让她去杀人了？”

在最初怔愣过后，往后退了好一段距离，摆防御姿态，狐疑看着他：“确定不是在钓鱼执法？”

文泽都规划好自己的墓志铭了，沈亭之一个神，暴涨的怨气就被乖巧压去。

略有些刺目的手机屏幕上，是白底黑字，每一个笔画都分明的玄术协会和九规定：

舒婷犹疑不定看着他，就是不说话。

想不明白的舒婷飘过来一些，一双睛泛着赤红，语气却很悲怆：“我怎么可能甘心？”

青年很是无奈叹了一气：“你们为什么总要把事想那么复杂呢？”

比如，她这怨魂，在玄门的人看来，是必须除掉，应该魂飞魄散的存在。

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，让自己再死一次。

怼完文泽的青年视线移到飘着的怨魂上：“舒婷，我再重新问一遍，你真的甘心吗？”

舒婷不知前这个发奇异，周怨气比她还要纯粹的青年究竟是什么份。

“可是我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？我的尸被烧成灰，洒在这片树林，早就和泥土混在了一起，想找都找不到。”

更不相信，在舒婷报完仇后，沈亭之会堂而皇之和玄术协会和九对着，将一个已经伤人的怨魂送回。

面对一人一魂莫名的脸，沈亭之一看穿他们的想法。

沈亭之示意文泽看舒婷：“那她呢？”

她虽然因为尸被烧毁，骨灰撒在这片树林中，离不开太远。

被沈亭之看着的舒婷很奇怪，明明从立场上，和前这个年轻人是敌对关系，但看着他，竟然会生从未有过的信任。

a级及以上怨魂恶鬼，一经发现，无条件抹杀。

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一天天想着打打杀杀？警察是拿来什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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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泽，我真想问，你那法学研究生文凭是狗学的吗？”

在他看来，前这个怨魂没有伤害过人，小师叔应该是想把她送去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