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扬名歪了歪，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王大帅继续，“我在秦叔叔面前，跪了一天一夜。”

他想起那天都觉得膝盖现在都在隐隐作痛，“也算是一表态吧。”

“秦年他多优秀的一个人啊，名校毕业，能力众，样样尖。要不是遇见我这么个混不吝的，他估计能有更光明的人生吧？”

王大帅说到这里，他自己倒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，“但是没办法，我王大帅天生丽质难自弃，这人就揪着我不放，非觉得这世界上没比我更好的了。”

他试图把话题拉回顾扬名上，语气认真了些：“所以你看，两个人既然能走到一起，那肯定说明，对方上有什么东西，是特别引自己的。”

“陈璋对你这么好，这么纵容你，你现在他的世界里，就说明你对他而言，一定是有好的，是他需要的，别人替代不了。”

顾扬名听着他这番笨拙却真诚的论，神微微动了动，喃喃：“是吗？对他有好？”

王大帅赶趁打铁，肯定：“那必须是！”

顾扬名没再说话，也没再看他，重新将靠回了车窗上，只是周那得化不开的自弃和郁，似乎被这通歪理稍稍散了一。

回去后，顾扬名拎着小行李袋，走向了原本陈璋住的那个客房。

他打开门，亮屋黄的灯，客房布置得很整洁，没什么生活气息。

照他原本死缠烂打的计划，院回来，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尽办法蹭在主卧，哪怕打地铺也行，总之不能离开陈璋边半步。

但现在，他改了主意。

陈璋回到家后，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昏黄的光拢一小片静谧的空间。

顾扬名穿着家居服，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，鼻梁上架着那副防蓝光镜，微卷的发松散地披在肩侧，遮住了小半张脸。

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，勾勒清晰的廓线条，难得显几分专注而清冷的模样。

听到动静，顾扬名从屏幕上抬起，陈璋有些意外：“你怎么还没休息？”

顾扬名的指尖在控板上轻轻动了一，解释：“最近积压的事有多，秦年一个人理不过来，有些需要我亲自过目。”

陈璋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坐，：“很多吗？你刚院，要，别熬太晚。”

顾扬名闻言，手指顿住，抬看了看他，然后很脆地“啪”一声合上了电脑。

“好。”他语气顺从地说。

陈璋反而愣了一，这么听话？

顾扬名摘掉镜，站起：“那我回客房了，你也早休息。”

“客房？”陈璋有些惊讶地重复。

“嗯。”顾扬名浅浅地笑了一，“我觉得我还没完全好。”

陈璋一时语。

这原本也是他心里的打算，可当顾扬名先一步提来，他心有那么一猝不及防的异样。

好像本该由自己划的界限，被对方抢先一步遵守了，反而让他生一说不清不明的愧疚。

四目相对片刻。

陈璋最终还是了，低声应：“好。”

顾扬名拿起电脑，准备离开，“那我上楼了。”

“好。”陈璋应着，忽然又想起什么，“你吃饭了吗？”

“吃了。”顾扬名停脚步，转过。

他望着陈璋，嘴动了动，似乎犹豫了一，才轻声说：“晚安。”

陈璋意识地回应：“晚安。”

可顾扬名说完，却没有立刻走。他站在原地，看上去很纠结。

“怎么？”陈璋问。

“你今天午”顾扬名的声音不易察觉的绷，“是不是看见我了？”

陈璋微微一怔，没有回避，坦率地：“嗯，看见了。”

顾扬名的睫颤了颤，垂，“对不起。我知不该那样我已经在努力控制了。”

陈璋看着他低垂的，心里莫名有些发酸。

他摇摇，语气缓和：“我没怪你，你后来不是就回家了吗？”

顾扬名抬起，眶似乎有些泛红，但他忍住了。

他向前走了一小步，离陈璋更近了些，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
他望着陈璋的睛，声音颤抖：“那你现在，可以抱抱我吗？”

他尝试坦白自己无法藏好的脆弱，“我有害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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