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然语气担忧地问：“你怎么样了？刘培说你今天没来公司，倒送医院了？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样？严不严重？”

秦年不再说什么了，这是陈璋自己的选择，那就只能被顾扬名吃死了。

他叹了气，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：“本来我想自己去解决的。你去不安全。”

王知然听陈璋的语气，她只能问：“公司这些事，你知怎么回事吗？”

陈璋垂睫，盯着自己手背上青的血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这不关我的事。他只是告诉我，报警前通知你一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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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璋抬看他，神里有不解，更有一警惕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秦年：“”他彻底没话说了。

“嗯。”陈璋，重复了一遍，“我确定，我要去接他回来。”

陈璋只简单地说：“没事，挂就好。”

陈璋察觉到了他的言又止，转脸看他，语气平淡地解释：“你放心，里面的东西，我备份了。”

秦年直视着他：“你报完警，就等于把事彻底到明面上。你觉得到了那地步，顾玉山还会轻易放过主动送上门、并且手握证据的你吗？”

秦年动作更快，一把住了他的手腕，“等一。”

“把它给我。”秦年说，“这件事我来理。你公司现在一堆烂摊，自顾不暇。我会安排人解决的。”

他再次伸手去拿手机，在他拨号键的前一秒，秦年打断了陈璋，说：“顾玉山想见你一面。你报完警，和我去一趟。”

秦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他看着陈璋苍白却执拗的脸，知再劝也是徒劳，有撞了南墙也不回的倔。

陈璋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后，他缓慢地说：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
陈璋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一百份。”

陈璋沉默了几秒，然后，他轻轻摇了摇，语气却异常定：“顾扬名说了，让我去接他回来。”

他说着，就要伸手去够放在床柜上的手机。

陈璋打断他，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轻飘，“顾扬名说，如果半个月他没回来，让我去报警。报警之前，告诉你一声。”

他忽然有些明白了，为什么顾扬名会对陈璋如此执着，如此义无反顾。

秦年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在床边的椅上坐，目光沉静地看着陈璋，问的却是另一件事：“你公司了那么大的事，怎么没告诉我？如果不是我今天刚好去找你，你”

秦年在旁边看着，嘴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没有声。

陈璋的嘴角扯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，“你为什么要关心我安不安全？”

秦年：“”

陈璋眉蹙了一，他现在心俱疲，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应付王知然，但他还是划开了接听键，将手机放到耳边，“喂？”

秦年愣了一。

电话那沉默了片刻，王知然的声音再度响起，“陈璋，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不上的虚弱，第一句话便是：“顾扬名呢？今天已经是第十五天了。”

“你不相信我，那你就是只能去，”秦年迎着他的视线，声音很沉，“这样才能知顾扬名现在在哪里，是什么况。”

估计是今天陈璋没去公司，才会打电话来。

秦年才再次开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：“我不会背叛他。”

陈璋刚想报警，又接到了王知然的电话。公司连日来的动，她不可能不知，之前一直没直接过问，大概是和刘培或者其他理层保持着联系。

陈璋一怔，没有立刻承认，似乎在斟酌，最后还是简单“嗯”了一声。

陈璋的手指顿住，他抬起，说：“不去。”

陈璋摘摸了摸手上的手表，这半个月来，他几乎没有取来过。

他没想到陈璋会这么直接。刚想开解释，护士推门来，询问陈璋的况，量了温血压，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，确认无碍后才离开。

她停顿了一，问：“这些事和顾扬名有关系，对吧？”她调查了，也猜得些什么。

秦年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权衡什么，最终开：“顾扬名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？”

病房重新恢复安静。

“你确定吗？”秦年最后问了一遍。

陈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我知。我会理好的，不会让公司毁在我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