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璋：“好。”

等顾扬名的影消失在转角，谈雪宁才重新看向陈璋，“你们是在银行认识的吗？”

陈璋想了想，摇：“不是。”

“难怪”谈雪宁若有所思地，里闪过一丝了然，，“我记得他来过银行。”

陈璋有些惊讶：“你记得？”

谈雪宁笑了笑，“记得很正常吧？他看起来就不太像普通人，而且又是发，显的。最重要的是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那次，开晨会之前，我就在外面看见了他，他在银行对面的街边站了很久，后面上班的时候，我的工位窗斜对着大门，看见他也是在外面站了久才来。”

陈璋微微一怔：“嗯？”

谈雪宁看着他，试探地问：“你不知吗？”

陈璋摇摇，底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，“这个我确实没注意。”

谈雪宁还想说什么，目光忽然被路驶来的一辆熟悉的车引，她朝陈璋摆摆手：“我男朋友到了，那我先走啦，再见。”

陈璋也收回思绪，：“好，再见。”

陈璋目送谈雪宁小跑着奔向那辆车，觉得夜晚的凉意似乎更明显了些，他想着谈雪宁刚才的话。

原来，那一次在银行不是偶遇，是蓄谋已久。

还假装是陌生人，用那完全陌生的神和语气跟他说话害得他当时本不敢相认，心里七上八。

陈璋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低声自语：“戏。”

没等多久，顾扬名的车就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。陈璋拉开车门坐去，系好安全带，才想起来问：“我们就这么走了？你跟秦年打过招呼了吗？”

顾扬名转动方向盘，驶主路：“说过了。看不着你人影，我就直接来找你了。”
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，顾扬名目视前方，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：“陈璋。”

陈璋闻言转过：“嗯？”

“次别这样不声不响自己走开。”顾扬名的语气很认真，甚至有后怕，“如果你想离开，或者想别的，告诉我。”

他坦诚：“不我当时在什么，在跟谁说话，我都会跟你走的。你这样不告诉我，我会害怕。”

陈璋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，酸得很，他抿了抿，用轻松的语气掩饰，“这有什么好害怕的？我又不会丢。”

“我没开玩笑，陈璋。”顾扬名侧过，很快地看了他一，恳求他，“答应我，好吗？”

陈璋扭过，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光，过了一会儿，才轻声回应：“知了。”

-

接来的日，陈璋变得异常忙碌。

因为新接手，事务繁杂。除了公司常规的运营理、人员协调、财务报表审，还有不少需要与政府门对接的行政审批、资质年检、项目报备等文件和程，很多都需要他亲自过目、签字，甚至跑。

王知然似乎真的在快速，大分决策和对接都转移到了他这里，只有刘培在旁协助，意味着他需要尽快熟悉所有环节。

他几乎每天都是早晚归。这期间，王知然没有主动联系过他，只有汤佳来过家里几次，一起吃了几顿晚饭。

陈璋的忙碌，让顾扬名陷了某程度的不安。

这不安表现为：每天十几个电话，以及只要陈璋超过十分钟没回消息，必定会打来的查岗电话。

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，陈璋从一堆文件里抬起，看了屏幕上动的名字，叹了气，接通：“喂？”

“你怎么十分钟了还没回我消息？”顾扬名的声音从听筒传来，背景音很安静，大概也在办公室，“在忙什么？午饭吃了吗？吃的什么？”

陈璋了眉心，耐着解释：“我在工作，十分钟前在工作，现在也在工作。午饭吃了，公司堂，两荤一素一汤，标准置。需要我把菜谱背给你听吗，顾总？”

电话那沉默了一秒，换了个话题：“今天回来吃晚饭吗？”

陈璋这才拿起手机看了时间：“回来。汤佳说晚上有事想聊，也会过来一起吃。”

“那我来接你。”顾扬名的声音轻快了一些。

“不用了，”陈璋看着桌上还有一小叠待理的文件，“我叫个车回去就行。你过来接我，还得绕路，来回得多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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