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璋翻了个白，单手扯了扯领衣的领，脖上未消的痕迹，语气凉凉：“你说话还真是不讲良心。”

陈璋却抬手，用掌心抵住了他的额。“冷静，我还要吃东西。你，坐一边去。”

“我控制不了自己，控制不了那些暗的念什么都控制不了。”

“顾扬名，你应该自信一，我只会纵容你而已。”

他停动作，笑着说：“我都知，但是我不介意。”

“我不恨你，也不讨厌你，这一，你向我确认无数遍，我也会不厌其烦地回答你。”

顾扬名猛地抬，中破碎的光像是被这句话骤然亮，他盯着陈璋，确认：“真的吗？”

陈璋心神为之轻，久久没有说话。顾扬名以为自己的话吓到了他，脸上泛起一丝苦笑，声音渐渐有些哽咽。

“那还不是因为是第一次，我次会注意的。”顾扬名有委屈，小声辩解：“我次真的会注意的，我学东西很快的。”

“我像个疯。”

顾扬名见他不为所动，气势弱了去，还想再说什么证明自己。陈璋却先开了，“其实我知。”

顾扬名一把抓住陈璋的手，将脸颊埋他温的掌心里，“可是我害怕，陈璋，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
生活，霸占你的时间、注意力，你的一切。”

“”陈璋无语地回手，“我还想多活几年。你昨晚那样，我觉得很危险。”

顾扬名愣住，抬看他。

唯有如此，他才能真切地受到被的，是存在的。

他永远也离不开顾扬名。

“不会好的。”

他需要顾扬名这近乎偏执又炽的格，来满足他自己心那份同样烈又绝对占有的渴求。

顾扬名此刻异常听话，真的乖乖挪了挪椅，坐开了一距离，只是睛仍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璋。

顾扬名终于等到了那个渴求已久的答案，被大的绪涨满，他忍不住倾想要抱住陈璋。

陈璋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，纵容：“那就不用控制，你想怎么，就怎么。”

“所以，就算你恨我、讨厌我、想要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走的。回到你边的这条路，我走了七年，好累，好累我不能再经历第二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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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扬名神又暗淡了几分，小声控诉：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是两株各有残缺的、找到唯一可以缠绕织的藤蔓。

陈璋刚想答“真的”，话到嘴边却直觉不对，生生改了：“除了昨晚那样，不行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陈璋伸手一张纸巾，动作很缓、很轻柔地抹去顾扬名脸上落的泪。“我说了，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
顾扬名将椅又挪近了些，几乎要与他膝盖相抵，信誓旦旦：“不会的，我保证！昨晚是意外，没控制好。”

“陈璋，我真的不能。”

“就连来这里我都是骗你的，陈璋。”他抬起，底翻涌着痛苦、恐惧、自我厌弃，甚至是孤注一掷，“我不可能会好的。”

他喜这烈的、疯狂的、甚至带着痛的，用对方不顾一切的占有，来填满他心虚无的空。

陈璋轻笑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低继续喝粥。

房间里安静来，只有瓷勺偶尔碰到碗的轻响，粥的温从咙，熨帖着的不适，也安抚了更层的东西。

陈璋轻哼一声，并不认可，“再说吧。”

所以，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单向的捆绑和索取。

“你就想看看我的反应，想知我的底线在哪里，想知我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。”

虽然顾扬名方才说了一大堆关于自己如何糟糕的话，但在陈璋心里，他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。

“我不断怀疑你的真心，我需要反复确认，用各方式试探，你不我，有多我，会不会离开我。”

“我知你是故意的。”陈璋轻轻叹了气，单手撑在旁的小茶几上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缠绕着顾扬名的一缕发，把玩着。

是共谋共生，彼此需要。

“昨晚那些话，那些过激的行为，还有刚才说的这些，你故意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，那么糟糕，甚至有可怕。”

“次，我一定会很克制的！真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