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扬名一气，试图让语气平和，却还是有一丝焦躁。

“因为那最初就不是你真正的喜！”顾扬名语气加重，重复，“你不能为了迎合我，或者为了让我兴，就去任何事，你得先是你自己。”

直到坐车里，引擎启动，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。

陈璋皱了皱眉，嘴动了动，却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气氛缓和，最终只是沉默地跟在一旁。

顾扬名转去洗手间，他就停在门外走廊安静地等。

顾扬名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扫过架上排列整齐的影片：“行吧，看什么？”

顾扬名刚压去的那气又隐隐冒了上来，他走近两步：“所以你是因为看到我这里有悬疑片，才说要看悬疑片的？”

所以他不懂，顾扬名到底在气什么。

可看着陈璋安静站在那里的样，眉低垂，毫无攻击，他终究没再多说什么，只默默往购车里多放了几别的果。

顾扬名停脚步，手搭在推车扶手上，转看他：“是问你，你喜吃什么？”

输完换了药，从医院来，顾扬名带着陈璋去了超市。

可一想到顾扬名不兴，而那不兴似乎与自己有关，他又不敢独自离开，像是错了事却不知如何弥补的孩，只能默默跟在顾扬名后，亦步亦趋。

他问：“你想看电影？”

超市里人不算多。

买完日常用品，推车路过果区时，顾扬名放缓了脚步：“买果吧？看你平常除了吃饭，很少见你吃别的。”

想来想去，似乎只有买果的时候现了问题。

他确实撒了谎，他对果没什么特别的喜好，既然自己没有偏好，那就选顾扬名喜的，难不对吗？

回到家，陈璋本想直接回房间待着，他不会理这况，过往的经验里，面对他人的不悦，他要么沉默以对，要么转离开。

这句话他说得有些大声。

陈璋又沉默了。

陈璋被问住了，张了张嘴，没发声音，神里透一丝茫然。

句，带着不解：“没什么特别的啊”

“陈璋，你不能总是这样顺着我。不能因为我喜什么，你就跟着说喜什么。”

陈璋摇摇。

陈璋，没有反驳。

陈璋抬起，对上他的视线，“我也喜柚和蓝莓。”

“可我不喜看悬疑片。”顾扬名微微挑眉，看向他。

“悬疑片吧。”陈璋几乎没怎么思考。

顾扬名问：“你喜吃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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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璋看了看推车里迅速堆积起来的果，觉得有多，迟疑着开：“一吃不完这么多，放久了会坏。”

顾扬名去厨房洗果，他就站在理台旁看着。

“我吃什么，你也跟着吃。我收藏了什么类型的电影，你就得看什么。”

“你呢？”陈璋的目光掠过各果。

“这是不对的，你得有自己的喜好，自己的选择。”

顾扬名走影音室，陈璋也悄无声息地跟了去，站在门。

陈璋却指向架：“但你买了很多悬疑片的影碟。”

他反复回想刚才的景，试图找原因。

陈璋便说：“那就买柚和蓝莓。”

顾扬名脱而：“柚吧，或者蓝莓也行。”

顾扬名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：“没有。”

陈璋反驳，“为什么不能？我本来可能不喜，但因为是你喜的，我去看了、去试了，之后说不定就真的喜上了，这样为什么不行？这怎么就不对了？”

陈璋抬看他，“想和你一起看电影。”

“那跟我来这儿什么？”顾扬名转，背靠着摆放影碟的架。

陈璋了，目光坦然，丝毫看不一勉。

顾扬名对陈璋这行为既到无奈，又有好笑，原本心那无名火，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、生怕被丢的模样，也渐渐散了。

“你是认真的吗？”顾扬名微微挑眉。

“吃不完就扔了。”顾扬名语气淡淡的，推着车往前走，侧脸却透几分不悦。

顾扬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。

陈璋才侧过，轻声问：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
他开影音室的灯，光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