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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扬名着半油条，语气了几分，带着认错的意思：“次不买这么多了，我只是想看看你吃什么。”

“他不会有事吧？”

自从大学期间王知然因汤佳读中搬去学府名城后，这房便一直空着。

陈璋皱眉, 又眯着确认时间：“大哥, 现在才七，你是不是来得太早了？”

陈璋因工作原因再次住来后，也没添置什么新件，大多还是以前留的。

陈璋还在半醒半梦中。

搬家, 在他心里不算“有事”。

陈璋的手还被赵希一攥着，他没有立刻回。

他作息一向不规律，离职后更是, 有时凌晨三四睡，中午才醒。偶尔晚九十就犯困，清晨七八起床。

作者有话说:

“来帮你搬家啊。”顾扬名语气理所当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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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寒意很重, 但小区里已经有不少人活动。星小区邻一所小学和一所中学，六半起就有学生和家陆陆续续门。

连顾扬名都看他的勉，忍不住开：“别吃了，我买这么多不是让你撑的。”

赵希一注视着陈璋黑沉沉的睛，那里没有害怕，没有后悔，只有一司空见惯的漠然。

“现在看来了，你不吃煎饼果和粉，包只碰酱的，油条得泡豆浆才愿意多吃两。”

陈璋眉微蹙：“那你买这么多，我不吃完很浪费。”

顾扬名环顾四周，解释：“不早啊, 好多学生和家都门了。”

他手里拎着一堆早餐, 在一群学生和家中格外显。

陈璋摇，走向厨房：“不用，你买这么多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陈璋沉默片刻，对视着顾扬名过于认真的睛，忽然问：“你对谁都观察这么细？”

“得了吧，”顾扬名轻笑，“我没那么闲。”

顾扬名声音低了来, 带着歉意，“那我在楼等你吧。你睡醒我再上去。”

陈璋从鞋柜里取一双拖鞋递给顾扬名。

顾扬名在小区里, 边踱步边讲电话。

第20章

见顾扬名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早餐袋，他愣了几秒，觉得这人对自己的量可能有误解：“我家就我一个人，你买这么多什么？”

陈璋搬家这天, 顾扬名来得特别早。

“不过说真的，你家这位置真好。楼一条街全是早餐摊，连路边都是小推车。”

顾扬名抬看他，“之前问过，你总说都可以、随便，我觉得问你还不如直接试。”

顾扬名并不在意，反而问：“你要不再睡会儿？”

这么久以来，这间屋难得迎来一位客人。

“算了。”陈璋叹了一气, 觉得这辈估计是欠他的，“上来吧，十二楼，六号门。”

陈璋开门时已换好衣服。他有个习惯，只要起了床、离开卧室，就绝不会再躺回去。

全看第二天有没有事。

这话直接把陈璋心堵住了，又闷又慌，他觉得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了。

“那买之前问我一声啊。”陈璋轻声抱怨。

他把脸埋枕，声音沙哑：“你怎么这么早在我楼？”

他倏地起，将早已收拾好，放在卧室门的行李箱拖到玄关，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声响。

“我早就毕业了, 不是学生，不用上学。”陈璋全凭意志力撑着，“而且我三多才睡觉。”

他拿两双筷、几个盘，重新冲洗一遍后才摆上桌，将早餐一一分开。

昨晚他熬到三多才睡, 现在早上七，心脏累得都要慢半拍。

顾扬名在电话那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尾音微微上扬，藏不住的笑意。

他说：“有事才好。”

陈璋说：“没别的鞋了，将就穿吧。”

忽然他觉得陈璋不是在开玩笑，心里一怯，意识想退，却始终没有松开手。

陈璋量不大，没吃几就饱了，但看着满桌，怕浪费，又勉多了些。

顾扬名把袋提起来看了看，“不知你吃什么，就多买了。”

顾扬名的目光一直跟着他，问：“都收拾好了？”

天还没亮透，陈璋就被手机铃声吵醒，他摸过手机, 贴在耳边，听见顾扬名问：“你家住几楼？我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