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璋答应了，一直在等赵希一开。

而陈璋和王知然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谈。

是的，一夜过去，昨晚的不愉快仿佛被悄悄掩盖，无人提起。

每次看到顾扬名这近乎孩气的发言，陈璋都觉得有好笑。

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。

陈璋有些焦虑不安，反反复复和顾扬名确认行程和人数。

-你手机死掉了，你知吗？

顾扬名特别正直言地说：“陈璋，你要相信你自己，不发生什么，有我给你兜底。”

陈璋都会义无反顾地答应。

陈璋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可你们是租我的车，我是老板，你们是游客。”

但万一真的现变故，陈璋反而能镇定来，迅速寻找解决办法。

甚至在一绝的时候，他还幻想过赵希一会突然现，说：“我要你向我歉。”或者，“我要你站在我这边。”

但顾扬名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，每次陈璋一回消息，他基本三秒就会回复。

陈璋问：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
“我会给你个五星好评的，怎么样，陈老板？”

-你等着！

他不会主动说，她也从来没有主动问过。

不得不说，有事忙，真的能让人暂时忘记很多绪。

陈璋觉得自己有奇怪，因为他居然会因此到一丝兴。

生活中的陈璋其实是个很随的人，不喜计划，闲来时想到什么就什么。

但他心里并不喜这句话。

以前，陈璋和赵希一打赌输了，赵希一让他答应一件事，没说是什么。

顾扬名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：“没问题，相信你。”

陈璋意识回嘴：“你又不是我爸。”

陈璋有些发愣：“好。”

他甚至忙到忘了回顾扬名的消息。

“家里有车，你需要用就找汤佳。”

边听起来环境嘈杂，很忙，“这是我之前排的，你要是觉得没问题，先用这个也行。有空就去车站巡查一。”

于是他回：那你记得凌晨一再回我，不然凑不满六个小时。

-你怎么还不回消息？

陈璋顺着他的话：“行，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。”

她们会聊很多事，学校的、朋友的，甚至工作上的琐碎。

有些承诺，说的人或许早已忘记，记得的，却总是另一个人。

顾扬名却：“但你现在是以朋友的份和我一起去的，不是老板。就算你是老板，你提供的服务也早就超范围了。”

“可我是你朋友啊！”顾扬名解释，“不仅我是，这次去的朋友也会成为你的朋友。既然是朋友，那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，真有什么意外，还有我们在，你为什么总想一个人完所有的事？”

可那终究是幻想。

他希望顾扬名现在就说清楚是什么事。

“你可以试着相信我。”

-等你回我，我要晚你两倍时间再回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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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你不回我是吧？

接来的两天，陈璋跟着车往返景区，熟悉路线和接待程。

中秋节的前一天，是他们原定发的日。

顾扬名顺杆儿爬，说：“好说好说，那陈老板可得好好谄媚我一。”

就像他的迫症，总在奇怪的地方发作，甚至有些夸张。

顾扬名却：“可我不缺钱。”

现在不说，他总觉得会被忘记，像个悬而未决的约定，在某天突然变成一个他无法兑现的要求。

明明需要朋友的是陈璋，可看起来，顾扬名反而更需要他。

-陈璋！

可一旦遇到行或需要策划的事，他就好像变了个人，需要不断地确保每个环节都不能错，神经绷。

“还没想好，”顾扬名语气轻松，“等想好了再说。”

陈璋淡淡回应：“五星好评不必，顾总多介绍这样的游客就行。”

陈璋听着王知然的安排，没有提异议。挂断电话后，他简单洗漱了一就门了。

当然，汤佳和王知然之间的互动就完全不同。

陈璋和王知然之间似乎从不需要“对不起”三个字，争吵过后也没有正式和好的步骤，只需隔上一夜，母关系就能自动重启。

陈璋不知这算不算正常，但这确实是他和王知然最惯常的相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