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璋多看了他两，最终淡淡：“其实没什么，就是看他不顺。”

“我心不好，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我，想离职，他恰好撞枪上了。”

“他说话难听，就打了。”

顾扬名，又问：“那你离职之后打算什么？”

陈璋有些抵了，“顾总，你是查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只是想了解一。”顾扬名语气平和，“陈璋，你真的没必要这么抵我。不我是谁、想什么，你作为一个步社会的成年人，总免不了和人打。”

“银行的确需要八面玲珑的人，你或许不适合。但这世上，有什么工作是完全不需要与人往的呢？”

“我觉得我这个人还算不错，至少得不差，也有钱。不你以后什么，我这个朋友，总没坏。”

陈璋听完，竟难得生一丝调侃的心思，“你好像我妈。”

顾扬名：“我就当你是夸我了。”

“其实你说得很有理。”陈璋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。

敛、少言、孤僻这些词是陈璋最常听到的评价，即便在大学那段最自由的时期也不例外。

无论什么，他总是独来独往。

倒不是被孤立，他也可以与人谈笑、打游戏、吃饭，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人主动的基础上。

只要没人靠近，他绝不会向前一步。

大多数时候，他习惯了一个人。

大四那年，学院要求填写去向表，陈璋是最后一个的，他不知自己想什么。

直到辅导员来，他才随手勾了“就业”。

后来的校招，他也只是随大去看了看。

陈璋大学读的是金，最顺理成章的去就是银行。

那天校招刚好就有有银行来招人，他填表、面试、职，一气呵成。

直到收到录用通知，他才告诉王知然，而王知然的第一句话是：“陈璋，这个工作不适合你。”

不适合吗？的确不适合。

但陈璋还是去了。

结果，显而易见。

陈璋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应该会去我妈的公司上班吧。”

听到这个回答，顾扬名暗自松了气，他知陈璋这算是接受了“朋友”的提议。

因为在很久以前，陈璋也是这样默许的。

顾扬名问：“什么公司？如果你愿意，来我这里也行。”

陈璋摇：“谢谢，不过不用了，是一家客运公司，我妈一直想让我帮她，这么多年她也累的，我应该分担一些。”

顾扬名语气略带遗憾，“行，那有机会合作。”

“应该没什么机会。”陈璋实在想不木雕公司和客运公司能有什么合作。

客运不是货运，载人不是载。

顾扬名笑了笑，没再接话。

车一时安静来。

陈璋望着窗外明朗的天，心也稍微轻松了些。

他轻声问：“你能告诉我，赵希一到底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顾扬名略带调侃：“我还以为只要我不提，你就不会问。”

陈璋没有回应。

顾扬名继续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人在陌生环境里容易压抑，更何况是在国外，细节我不清楚，但我知他想回国。”

“不过没成功，也许是抑郁了吧。”

“最后，他选择了自杀。”

陈璋沉默了很时间。

自杀，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吗？

他很不喜这个词。

“不是的，”他忽然开，声音很低，“不是自杀。”

“什么？”顾扬名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陈璋底有些光，却没有落来，“是病逝，抑郁，是一病。”

他重复，语气定，“所以不是自杀，是病逝。”

车顿时安静来，顾扬名也怔住了。

车外传来鸣笛声，红绿灯替，行人来来往往。

他们经过两个十字路，等了一个红灯，大约十分钟后，顾扬名才再次开。

“你的说法，其实也不算病逝。”

陈璋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顾扬名说：“抑郁不是病毒，基本离不开人为的因素。一个好的环境能改变一生，也能毁掉一个人。”

顾扬名将车驶车位，转看向陈璋的睛，“所以，他是被杀死的。”

“你说，这算不算是谋杀？”

陈璋注视着顾扬名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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