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扬名当然不傻，听来陈璋的弦外之音，可是他就是想戳破陈璋，“我还以为你在谢我告诉你赵希一的消息。”

陈璋没有正面回答，看着前方，“绿灯了。”

顾扬名重新发动车，陈璋也不再说话。

星小区是个很老的小区，离陈璋工作的蓉城商行支行网很近，步行半小时，开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。

车刚停稳，陈璋就迫不及待地想车，可伸手拉了几，车门却纹丝不动。

他扭直视顾扬名，用神无声的质问。

顾扬名与他对视了一秒，才“嗒”的一声解开中控锁。

“陈璋，”他声音平稳，“记得回消息。”

陈璋没有任何停顿，拉开车门，“谢谢顾总。”说得脆又疏离。

随后也不回地走了小区昏暗的。

顾扬名望着陈璋离去的背影，一直撑的平静终于瓦解，他关上车窗，靠在椅背上，控制了很久的手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。

他俯打开扶手箱，动作仓皇，取一片药，拧开瓶，仰将药片送。

陈璋，是你先骗我的

-

陈璋刚门，鞋还没换，手机就响了，是汤佳打来的。

“哥，明天周六，你需要上班吗？”

陈璋用肩膀夹着手机，脱鞋，边走边松开领带，到厨房打开龙洗手，“没事，你要我什么？”

汤佳语气有些犹豫，“明天教委的车都被派去了，我要去工业园区拍照片，没车了。”

汤佳如今读大二，在蓉城唯一一所重本科，平时常给教委中心的大学生平台兼职，拍拍照片，写写公众号。

陈璋从橱柜里拿一包泡面，“家里的车呢？”

“车是在家，但我没跟教委的人说我会开车不然以后肯定老被当司机使唤。”汤佳小声抱怨。

“行，明天几？”陈璋本就社稀薄，除了上班，多半在家待着。

汤佳问：“九，来得及吗？”

“好。”陈璋应，“那我先挂了。”

“等一！”汤佳急忙叫住他。

陈璋也没真挂，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，“说。”

其实他大概猜得到汤佳要讲什么，无非是替王知然当说客。

汤佳支吾了一，才轻声问：“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妈的气呀？”

锅里的开始冒起细密的气泡，陈璋把面饼放去，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那你都不怎么回妈妈的消息。”汤佳显然不信。

“真没有，而且我回过。”陈璋拿起筷，轻轻搅动泡面。

汤佳不放弃，“那你怎么不回家住，非待在星小区那边？”

王知然名有不止一房产，星小区是当初王知然离婚后买的一个二手房。

陈璋叹了气，“说过了，星离网近，有时候要接钞车，六半就得到，能多睡一会儿。”

汤佳也知自己有无理取闹了，只好声音叮嘱，“好吧那你以后回消息，能不能多打几个字？妈妈其实很关心你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陈璋没再给她继续说去的机会，直接了挂断，把煮得半生不熟的泡面捞碗里，他喜这还带度的。

陈璋坐到饭桌前，动手机屏幕，发现顾扬名在十分钟前发了两条消息。

-有机会和我讲讲我哥以前的事吧

-你也可以问我哥国后的事

陈璋的指尖在这个对话框上停顿了片刻，最终没有回复。

他退界面，找到王女士的像，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
-我打算辞职了。

王女士几乎秒回，是一段语音。

“那你来我这里上班吧。”

陈璋回了一个字。

-好。

想了想，又回了一条消息。

-最近有冷，你注意。

这一次，王女士破天荒地没发语音，回了一段文字。

-好，我知了，你也是。

陈璋看着屏幕，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，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王知然是开车的，但她手的车，占了蓉城客运车的近三分之一，甚至括了多条旅游专线和城线路。

简单说，王知然是一家客运公司的老板。

早年离婚后，她确实是从开租车起步，又靠着那泼辣劲儿结了不少人脉。

后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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