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太亲密了？

陆夫人随意：“小宝和同学去玩了。”

乔衡没想把事搞成这样，伸手捂住杜若的嘴让他闭嘴，打哈哈：“那什么，几了？是不是要去发了？等会吃不上乎的了。”

平常他比赛回家，姜至都会在楼等着的。

姜至得了教训，一只舀了小小一勺。酸甜的芒果和多的荔枝登时在腔炸开，吃的他满足得眯起了睛。自己吃开心了还记着侧的哥哥，姜至又挖了勺送到陆今白嘴边。

“你们以后各自结婚了难不会有自己的生活吗？”

姜至摇：“不去。”

一大碗绵绵冰大半了姜至的肚，剩被他喂给了陆今白。

姜至问：“什么比赛？”

“姜至。”杜若说，“你没发现你的生活只有你哥一个人吗？”

姜至从来不去同学聚会，从不参与陆今白不去的晚宴。若非是条件不允许，陆今白几乎是走到哪就要把他带到哪。怕是连夫妻都没这兄弟俩这么黏糊的。

“等会去吃烤唱歌你去不？我请客。”

陆夫人见沉默如雕像的大儿，宽：“小宝已经这么大了，不会再和以前一样的意外了。”

挪开目光。

“是不是很好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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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至抱着书包，低沉默，两扇翘的睫忽眨忽眨。

“我要回家。”

陆今白在校校外拿过不少奖，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以后顺利主公司。到时候，姜至无论是想公司，还是别的事，他都能为他铺就一片坦途。

“机人。”

乔衡嘶了声：“你不是说你哥今天去比赛不和你一起走吗？”

陆今白不喜甜，这甜腻的玩意一般只有姜至送到他嘴边喂给他，他才会吃。

临近放学，姜至埋收拾书包，乔衡拖了把椅坐他旁边。

乔衡挠挠脸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冰冷的凉意丝毫没有缓解的灼，反倒添了几分意。陆今白不动声应：“还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可以。”陆今白薄动了动。

姜至是陆今白选中的小孩，从三岁起就来到了陆家。夫妻俩将他视如己，小小的陆今白更是疼这个弟弟。寡言少语的小男孩从三岁，把弟弟带到了十七岁。

“不要担心啦，有司机跟着，很安全的。”

“你不觉得这样……”他组织语言，试探：“有奇怪吗？”

“今天放学后我有个比赛，你和司机回去，别跑。”陆今白说。

“还可以。”他随意在客厅扫视一圈，拧起眉，“姜至呢？”

哥哥说兄弟间就是这样才对呀。

“你们俩真的是亲兄弟吗？”

“好。”姜至上前抱他，和他贴贴脸，“哥哥比赛顺利。”

“我和我哥就不这样，我见过的兄弟就没你们这样的。”

姜至神更奇怪了，他们在说什么七八糟的？

陆今白回家时夜幕已至，陆夫人正在沙发上敷面，听见门的动静：“大宝回来啦？比赛怎么样？”

陆今白偏蹭蹭他的耳尖：“嗯。”

乔衡简直是服气了，姜至是十七岁又不是七岁，他哥把他看得跟什么似的。他那句哥严并非空来风，是和姜至相这么多年来的经验之谈。

陆今白换鞋的动作顿住，墨郁的眸凝结厚重的冰：“谁。”

“不是啊。”姜至奇怪看他一看，“你不是知吗？我是收养的。”

“去一呗，好玩的，这么早回家你不无聊吗？”

他和哥哥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啊。

姜至拉上书包链：“不无聊，我在家等哥哥回家。”

“那也不去。”姜至和他对视，“哥哥说不要跑。”

“而且，他也该认识自己的朋友了。”女人耐心，“你们好是好事，但小宝不能一辈跟着你不是吗？”

“姜至，你真的不去吗？我再次诚心邀请你哦！”

姜至拽着书包绳的手收又松开，好半晌，才闷声说：“好。”

约莫是姜至七岁的时候，经历过一场绑架。虽说最后是有惊无险，但陆今白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，这条警戒线直到十年后的今天，仍未松懈。

“……”

偷听的前桌杜若适时扭：“他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太亲密了。”